張海沐叼著煙,就這麼看著張海鹽,看的張海鹽心驚肉跳的,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什麼了。
剛想問,忽然張海沐說道:“這樣吧,叫上海蝦,我們現在去醫院,弄死裘德考.....”
“不行!”
門忽然被人推開,張啟山黑著臉站在門口:“陸建勳死了就死了,上峰用得著我,自然不會多說什麼。”
“但是裘德考不一樣,他是美國人,這時候死在長沙城內,萬一後面打起來,有人用這個為理由。卡我的物資怎麼辦?”
張海沐眼神沉了沉,張啟山無奈的說道:“海沐,不是我不讓你殺人,而是一個裘德考,能換讓無數的百姓活下來的物資。”
“我跟你保證,裘德考絕對不會活著離開我們國家。”
張海沐卻忽然說道:“這樣吧,裘德考走的時候,你立刻給我送信,我在美國去等他。”
“死在美國的地盤上,總不能算你的問題吧?”
張啟山心裡放鬆下來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張海沐點頭,但是還是說道:“不過,就算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那你別管了。”
張海沐擺擺手,張啟山只能作罷,不過臨走前還是說道:“張海鹽,你給我回你的房間去!”
張海鹽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,下了床穿好鞋子,溜溜達達的朝外走。
還對著張啟山挑了挑眉,一臉:你打我撒的表情。
看的張啟山血壓都高了。
硬梆梆的對著張海沐說道:“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說完伸出手砰的一下關上門。
但是張海沐沒有睡覺,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口的位置。
他怎麼總覺得,張啟山和海鹽還有蝦仔之間,不太對勁呢?
張海沐這麼想著,偷偷摸摸的下了床。
出門後來到了張海鹽的門口貼在門上偷聽。
門內沒有張啟山的聲音,張海沐有點疑惑,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不太對勁啊?
他總覺得,張啟山好像不是吃醋他更親近海鹽和蝦仔,好像還有別的原因。
可是他想不到別的理由了啊。
張海沐一臉迷茫的回了房間休息。
十天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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