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明早我來買吃的。”
周圍的人都對張海沐露出笑容,還叮囑他們跑慢點。
張海沐拉著張海俠,張海樓拉著張海沐,三個人一溜煙的跑到了街道的一幢大房子面前。
房子的門口處,有一個巨大的拱門,看起來很是氣派。
拱門的側邊,掛著一塊牌子,上面寫著南部檔案館幾個字。
進入拱門後,他們進入了一道大門。
這個院子,是那種小洋樓,之前是洋人住的地方,修的特別精緻。
他們進入大門後,張海沐和張海樓都鬆開了手,臉色嚴肅了起來。
因為不遠處,他們的正對面沙發上,坐著一道身影。
女人身穿一件青色短襖,下身是一件同色系的百褶裙。
慵懶的坐在沙發上,單手撐著下巴,一根髮簪挽起秀髮,髮梢部分略微零散的披在肩上。
一隻手中端著酒杯,慢悠悠的晃著酒杯,看著跑進來的三個少年。
“乾孃,我們回來了。”
三個人異口同聲。
張海琪微微掀起眼皮睨了一眼這三個人,隨即視線落在了後面跑進來的那幾個人身上。
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說道:“你們幾個,今晚沒飯吃。”
沒有人敢哀嚎,都是灰溜溜的低著腦袋,不敢反駁。
張海琪抿了一口酒:“說吧,鯛呢?”
張海沐微微身子往後一退,張海俠感覺到了張海沐的不自在,眼神微動準備說話,張海樓先開口了:“乾孃,那鯛不經嚇,又被嚇死了。”
嚇死了?
張海琪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張海沐:“海沐下去了嗎?”
“下去了。”
在場的六個少年,異口同聲的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張海琪眼裡閃過一絲笑意,聲音裡帶著疑惑:“哦?海沐也沒有抓到?”
張海沐尷尬的笑了笑:“乾孃,那個鯛真的不好抓,那就不是手能抓到的東西啊。”
“是嗎?”
看著張海沐的表情,張海琪就知道怎麼回事。
這群人倒是心齊,竟然一起撒謊騙她這個乾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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