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拉帶拽的將何剪西拉出了三等艙的底倉後,何剪西在張海鹽放開手的瞬間就喊道:“你這麼是不對的!我娘說.....”
張海鹽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:“這樣吧,剛才的錢就當是我請你幫我一個忙,怎麼樣?”
何剪西皺了皺眉:“你的錢是給了對方的,不是給我的。”
“是啊,可是你看,要是我不給錢,你是不是也想幫她?但是你又怕她不還錢,對不對?”
何剪西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可是想來想去都沒問題,點點頭。
張海鹽繼續說道:“那不就行了,你想幫她,但是怕她不還錢,我幫了她,我不怕她不還錢,這樣你想幫她的想法完成了,但是我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出錢的。”
“所以你得幫我個忙。”
何剪西被張海鹽繞暈了,還在捋這裡面的因果關係時,張海鹽已經將他帶到了頭等艙內自己的房間裡。
張海蝦不在房間內,張海鹽也不在意,只是看著何剪西說道:“說說吧。”
何剪西想來想去,覺得張海蝦說的沒錯,所以看向了他:“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?”
“不做什麼,我就是想問問,你之前為什麼說那個人下過船?”
何剪西想了想說道:“我在一個人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,這個味道我在檳城聞到過,但是對方不承認下過船。”
張海鹽眼神一凜,檳城聞到過?
立刻引導何剪西說出當時的所有情況,到底是怎麼回事?
另一邊。
張海蝦來到了甲板上,打量著船體結構,要是,萬一海沐真的能活下來,並且追上來的話。
頭等艙和三等艙的位置是不相通的,也就是說三等艙沒辦法直達頭等艙,海沐要從哪裡上來呢?
張海蝦一邊裝作看風景,一邊看著船體的結構,在心裡分析,張海沐要是上船,需要從哪裡上來?
他又能為對方做些什麼呢?
張海蝦看了看手腕的表,還有幾個小時,他不確定海沐會不會出現。
但是他想了所有的辦法和可能性。
發現海沐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開船之前,南安號不遠處的那個小駁船,包恩號。
包恩號在半夜的時候,航線有一次和南安號交匯,是比南安號提前到達某個位置,而南安號和那個位置的距離,有四五海里。
張海蝦皺著眉,他很確定,就算海沐真的脫困,必然也是身受重傷。
海沐要游到包恩號上,只有十來個小時休息,之後必須在半夜的時候,跳進海里再遊幾個海里爬上南安號。
海沐的身體能撐住嗎?
不知道。
張海蝦看著海面,眼裡是化不開的憂慮,他甚至不知道,海沐能不能從那些殺手的包圍下逃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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