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看著張海沐吃飯的樣子問道：“張海琪不給你飯吃嗎？”
“那沒有，我娘從小就偏疼我，只是廈門的飯沒有佛爺這裡的飯好吃而已。”
張啟山挑眉：“聽起來，你似乎對我們是否有關係，毫不在意。”
張海沐睨了一眼張啟山就收回視線，說道：“佛爺，你別鬧了，你是誰啊，長沙佈防官，九門提督的張大佛爺。”
“我呢？我就是廈門一個小小的孤兒，差點死在南安號上的特務而已。”
差點死在南安號上。
張啟山眼眸深了深：“我確實收到訊息，莫雲高在北海搞了一些事情，你就不想知道，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們的存在嗎？”
張海沐吃飽喝足後，擦了擦嘴，這才側頭看著張啟山說道：“你跟莫雲高都是軍人，他肯定見過你，並且，就你這個名字，他肯定知道什麼，還跟你透露過什麼。”
“而你，你似乎對張家無感，是因為被除族了的原因嗎？”
張啟山眼神一凜，看著張海沐：“張海琪都不知道這些事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張海沐笑了笑說道：“因為有人知道你。”
“哦？誰？”
張海沐笑而不語，張啟山笑了出來：“現在我開始相信老八的話了。”
“別。”
張海沐往後一靠淡定的看著張啟山說道：“我也是道聽途說，聽說，佛爺你親爺爺是上上任的族長，但是卻偏心了，至於怎麼偏心的，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從你父親這一輩開始被你爺爺除族了。”
“我問過乾孃，也瞭解過張家的體系，一般情況下，能被除族的，只有背叛了張家的規矩。”
“可是我怎麼想都沒想到，佛爺你父親到底是怎麼背叛了哪條規矩？”
張啟山看著張海沐，面色依舊平靜，眼眸深不見底的看著他沒有說話。
張海沐微微一笑：“我猜猜，你是族外通婚生下的孩子吧？”
“所以你父親犯了族規？”
“你爺爺捨不得兒子孫子，所以將你們除族了，讓你們離開了，這也是你爺爺偏心的事情吧。”
張啟山眯了眯眼看著張海沐，張日山站在張啟山的身後看著張海沐，這個小子，敏銳的令人髮指。
張海沐撓了撓頭說道：“所以，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了。”
“誰？”
“那佛爺就不必知道了。反正人都死了。”
人死了。
這話的意思是，對方到底告訴了他多少，自己別想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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