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又問道:“那之前在火車上,對莫雲高的那次呢?”
張海沐的臉色認真了幾分,看著張啟山:“我總覺得,我要是不出手,我一定會後悔。”
“這種感覺強烈嗎?”
“很強烈。”
張啟山看了張海沐許久,才嘆了口氣:“我今天算是相信了老八的話了。”
“有的人,天生氣運就好啊。”
說完後,不等張海沐說話,張啟山轉身說道:“你們都留在外面,副官,你的血給我一些,我自己進去看看。”
“你拉倒吧。”
張海沐淡定的說道:“我去吧。”
“不行,你在這裡等著就行,我自己去。”
張海沐卻淡定的說道:“我看上你收藏室的那個瑞獸玉鎮紙了。”
張啟山拉住了他的胳膊:“ 你想要就給你,但是你不能上去。”
張海沐翻了個白眼,真磨嘰。直接一腳踹了出去。張啟山下意識的躲開。
而這一躲,就放開了手,張海沐順勢跳進了車廂裡,張啟山立刻跟了進來。
張日山沒有辦法,也跟了進來。
張小魚:.....我特麼命太苦了啊!!!
沒辦法,跟唄,誰讓我攤上個這樣的祖宗。
四個人進了車廂後,張日山立刻給張啟山和張小魚的身上抹了一大片血。
張海沐伸出胳膊:“給我來點。”
張日山:......我這血不要錢的嗎?
張海沐:你還想跟我要錢?做夢去吧。
看著胳膊上的血手印,張海沐滿意的轉身就走,他們四個人來到了最後一節車廂的連線處。
張日山剛才往外跑的時候,隨手拉了一個箱子擋住了門口的位置。
只是這麼一會兒,門口的箱子上,除了沾上血跡的位置,已經爬滿了白色的絲線狀蟲子。
他們一靠近,這些蟲子就像是遇到了什麼剋星一樣的退開,空出了一片位置。
張啟山看著本來放著棺槨的整節車廂內,地面上已經爬滿了白色的蟲子,臉色沉了下來:“小魚,去查,這列火車從哪裡開進長沙的,中途有沒有停過車,全都給我查清楚。”
“是,佛爺。”
張小魚也面露凝重的轉身離開了,張海沐看著面前的這一幕,若有所思的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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