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張啟山,張海沐,張海鹽,張海蝦,張小魚,二月紅還有被從府裡薅出來的齊鐵嘴一起出發了。
五個張家人。
齊鐵嘴沒少嘟囔:“佛爺,你們六個人去什麼事情辦不成啊?非要帶上我嗎?”
張海沐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齊鐵嘴:“當然,畢竟我們都不會算命啊。”
齊鐵嘴還想說什麼,張啟山說道:“好了,既然老八不願意去,那就算了。”
說著,張啟山將手邊的一壺酒留下,對著齊鐵嘴笑了笑:“這才剛出城半天,天黑前還能趕回去,你回去的時候自己小心。”
起身說道:“海沐,走了。”
張海沐哦了一聲,對著齊鐵嘴笑了笑說道:“八爺,把你硬拉過來,別生氣哈,我們先走了。”
齊鐵嘴臉色糾結的看著他們一行人離開了破廟,回頭看了看地上擺著的酒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猛地起身抓起酒壺追了上去:“佛爺,佛爺等等我啊。”
看著追上來的齊鐵嘴,張啟山問道:“不是讓你回去?”
“佛爺,老八我今天捨命陪君子了。”
說著齊鐵嘴一把扒開酒瓶的塞子,猛的灌了一口酒。
結果還給自己嗆著了。
張海鹽挑眉說道:“八爺,你這喝酒也不行啊。”
齊鐵嘴尷尬的笑了笑,沒敢說什麼,張海蝦的視線在齊鐵嘴的身上轉了一圈後,收回來。
這個人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或許是因為海沐說了這人怪怪的,所以他才會覺得齊鐵嘴有問題吧。
張啟山什麼都沒有再說,一行人加快了離開了速度。
而在張啟山他們離開長沙的時候,一直盯著城門口的田中良子就得到了訊息,立刻轉身來到了美國商會見到了裘德考。
“裘德考先生,張啟山他們出城了。”
裘德考眼神一亮:“是去礦山嗎?”
“應該是,二月紅,齊鐵嘴,他那個一直跟著張海沐的副官,以及張海沐三個人也一起去了。”
裘德考眼神更加的亮了,連連點頭:“這就對了嘛,張啟山這人,不去是不可能的。”
田中良子不理解的問道:“裘德考先生,為什麼這麼肯定張啟山一定會去?”
裘德考笑了出來:“因為,張啟山這個人太重情誼,這就是他的性格缺陷。”
“那列火車,他既然發現了問題,必然不會放任不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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