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有點尷尬的看了一眼尹新月說道:“抱歉,我弟弟年幼頑劣,說的話做不得真。”
“今日之事,多謝尹小姐援手。”
“張某未來定會重謝。”
尹新月卻笑著說道:“是嗎?你確定要跟我劃清楚界限嗎?”
張啟山一愣,什麼意思?
尹新月笑著說道:“到了。”
回頭一看,已經到了新月飯店門口的位置,尹新月下車後,對著聽奴說道:“給他們安排房間。”
說完看著張啟山和張海沐說道:“我等著你見過哥哥送給我哦。”
笑著走了後,後面車上,不知道什麼情況的齊鐵嘴問道:“佛爺,這?”
張啟山搖頭,制止了齊鐵嘴的話,看了一眼張海沐,張海沐吹著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張啟山。
張啟山無奈的說道:“先進去。”
沒有請帖,他們進不了門,好不容易有機會進門,張啟山肯定不會放棄。
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。
在聽奴的帶領下,三個人進了房間內。
聽奴看著他們說道:“三位貴客可以稍作休息,拍賣會還需要兩天才會開始。”
“一應用品,若是有需要,可以吩咐聽奴。”
“多謝。”
張啟山說完後,聽奴轉身離開了,門關上,齊鐵嘴立刻走到了張啟山身邊,剛想說什麼,張海沐忽然開口:“八爺,你最好想好了再說話。”
什麼意思?
齊鐵嘴嘴裡的話憋了回去,和張啟山一起看向了張海沐。
張海沐拿著選單看著,嘴裡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你猜,為什麼聽奴要叫聽奴呢?”
聽奴?
什麼意思?
齊鐵嘴和張啟山對視了一眼後,都有點震驚。
張啟山側頭看向了張海沐:“你是不是來過新月飯店?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對北平很熟悉的樣子?”
“想多了。”
張海沐看著選單上的菜,餓了,咂咂嘴說道:“我有腦子。”
兩個人:幾個意思?說的好像我倆沒腦子一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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