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張啟山開口了，霍仙姑安穩上位，毫無懸念。
霍仙姑上位之後，吳老狗見過霍仙姑一面。
兩個人坐在茶館內，吳老狗抱著三寸丁，視線落在了霍仙姑衣服繡著的圖案上。
看了許久，吳老狗才開口：“你恨我嗎？”
霍仙姑平靜的放下茶杯：“不恨。”
霍仙姑抬眸看著吳老狗，眼神里滿是淡然：“吳老狗。”
“你愛我，可是你更怕吳家被霍家裹挾。”
“我愛你，可是我更愛霍家。”
“這就是我們這輩子的命。”
“我不怨你，你也別怨我。”
吳老狗忽然笑了，視線落在了霍仙姑的衣服上：“我又有什麼能怨你的呢？”
“你說的沒錯，是我愛的不夠純粹。”
“那他呢？”
霍仙姑沉默了，似乎不明白吳老狗為什麼會這麼問一樣。
吳老狗看著霍仙姑：“你明知道，我和他不一樣。”
“是啊。”
霍仙姑微微一笑：“你和他，從來都不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
“你想說，他有佛爺做靠山，他隨便搭把手，就足夠你拼命了。”
“可是。”
霍仙姑微微側頭看著窗外：“他從不覺得，這算是交易。”
“而是覺得，他應該幫助這個世道的女子。”
“這就是你們的區別。”
吳老狗閉了閉眼，許久才說道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霍仙姑起身離開了，吳老狗側頭看著樓下離開的背影，想到霍仙姑自從張海沐走後，所有衣服上莫名多出來的一灣清泉的刺繡圖案。
仙姑，你的心思，昭然若揭啊。
誰會不知道，張海沐的沐，五行屬水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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