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鐵門後面是一條狹長的維修通道。
燈早就壞了。
破窗漏進來的雪光只能照亮半截牆，牆皮鼓起，水泥地上有一層黑灰，腳踩上去會留下亂糟糟的印子。
通道兩側散著舊螺母，踩到時會咯一下滾遠。
灰塵在雪光裡浮著。
門外傳來一聲撞擊。
整扇小鐵門往裡凸了一下。
門縫下方有血慢慢滲進來。
林秋芸低頭看了一眼，立刻把陳小滿的臉按回自己肩上。
外面傳來孟慶海的喘聲。
他爬到了門邊，指甲刮過鐵皮，發出刺耳的細響。
“開……”
只一個字。
下一瞬，鐵門外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。
那點刮門聲沒了。
陳小滿嚇得縮排林秋芸懷裡。
林秋芸抱著她，手臂沒有松。
許嶽把兩人護到身後，短刀橫在身前。
宋雲澤看了一眼通道盡頭。
“往裡走。”
唐晚晴重新搭箭。
“這門撐不了多久。”
陳遠喘得厲害，回頭看了一眼小鐵門，又看向趙妍。
趙妍的袖子被鐵刺劃開，手臂上滲著血。
她看向陳遠，聲音發抖。
“你不是說裡面有藥箱和晶核嗎？東西呢？”
陳遠往後退了半步。
他的眼睛在車間裡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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