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白色小車剛往前滑出幾米，陸紹文就抬了下手。
兩個監察隊員立刻動了。
他們沒有直接拔槍。
而是把路邊一架臨時拒馬拖了過來，橫在小車前面。
拒馬是鋼筋和鐵門焊出來的。
上面還掛著破布條，布條被風吹得啪啪響。
車燈照在拒馬上。
周成鬆開車把。
小車停下。
車身側面的字還亮著。
今日售空。
陸紹文看見那一行字，嘴角壓了下去。
他手裡還捏著那個空飯盒。
飯盒邊緣被捏得有點變形。
他原本的安排擺在那兒。
前線糧食緊，突擊隊餓，傷員也餓。
越是這種時候，後勤登記、物資發放，這些口子就越重要。
誰想多吃一口，誰就得來後勤簽字。
誰想讓隊伍繼續衝，誰就得承認流程。
雷峻再能打，也要帶人吃飯。
梁燕再能衝，也繞不開物資。
可週成騎著一輛小車來了。
五百份熱飯，幾百個飯盒一發下去，剛才還圍著後勤吵的人，全蹲到火桶邊吃飯去了。
晶核也沒進登記冊。
直接進了那輛車的收納箱。
陸紹文站在風裡，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他抬眼看向周成。
這個人，他在安逸酒店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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