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牆第三次被撞響時，邵平正蹲在沙袋後面換彈匣。
牆外的喪屍沒有一股腦撲上來。
最開始只有十幾只，貼著東側矮牆撞。牆上的人剛把槍口轉過去，西邊舊停車場裡又衝出一片黑影，踩著廢車往主門擠。
馮躍抄起撬棍，朝下面罵了一聲。
“又來了！”
邵平按住他的肩。
“別急。”
“還等什麼？”
“不對勁。”邵平盯著下面，“它們好像在觀察我們的射擊方向。”
馮躍握槍的手緊了緊。
他以前只覺得喪屍蠢，聞見活人就往上撲。可今天不一樣。
東牆那十幾只撞得很兇，卻不往上爬。
主門那邊的屍群也不急著衝門，只把凍硬的屍體一具一具往門洞裡推。前面倒下的，被後面的踩住，很快就堆出半人高。
噠噠噠。
機槍響了一串。
主門前的屍堆被打塌一角。
東側矮牆那邊立刻有速度型喪屍貼著排水管竄上來，動作快得像黑影。
“右邊！”
邵平剛喊完，呂池懷裡的舊弩已經抬起來。
弩箭扎進那隻速度型喪屍肩膀，沒扎死，只把它釘偏了半尺。
馮躍撲過去，撬棍砸在喪屍臉上。
骨頭碎開。
那東西從牆上滾下去，又被下面的喪屍踩住。
呂池手指發白，嘴唇凍得發青。
“邵哥，它們怎麼像會看人一樣？”
邵平沒接話。
他探頭往外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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