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又看向龍傲天。
“龍傲天，二階。除了身體再次強化，他還出現了穩定的金屬強化能力。”
龍傲天坐直身體，正要開口，白薇提前補了一句：
“先聽完。”
龍傲天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。
“二階能力暫時分成兩類。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等屬於原始能力，除此之外，還有感知、預知和精神等少見的特殊能力。”
白薇切換到下一頁。
“二階以後是三階，暫時稱為掌控者。三階的身體還會繼續增強，更重要的是對能力的控制。比如火系覺醒者，到了三階以後，可能把火焰附著在武器上，也可能壓縮以後集中爆發。”
龍傲天舉起手。
“金系三階呢？”
“沒有完整樣本。”白薇說，“這一級的資料大多來自失聯前的零散記錄，只能先確定方向，不能給出準確標準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我以後得自己研究？”
“等你先到三階再說。”
“裴廣福先生的情況比較特殊。”
白薇翻到下一頁。
“他的身體指標還沒有完成第二次突破，但已經出現了短時間的危險預感。嚴格計算，大約是一階半，正在接近二階。”
高翔立刻扭頭。
裴廣福靠著椅背，眼睛都快閉上了。
“裴爺爺，您剛才不是還說聽不見嗎？”
“這一句聽見了。”
“那您還裝腰疼？”
“能力長在腦子裡，又沒長腰上。”
唐晚晴沒理會兩人的拌嘴，開口問道：“突破需要什麼？”
白薇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戰鬥、重傷、晶核能量、個人體質都可能有關，但我們還沒有找到穩定方法。嚴濤的經歷不能複製，拿特殊晶核往傷口裡塞，更可能讓人感染、死亡，或者直接變成喪屍。”
嚴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
“我能活下來，只是運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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