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昨夜沒登記、也沒下樓的男人擠到前面。
“這麼大一場屍潮，酒店所有住客都擔了風險。我們沒上前線，也該分一點吧？”
羅海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昨晚擔的什麼風險，睡覺翻身閃了腰？”
男人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我也交了房費。”
“房費保你住酒店，不包別人替你掙錢。”羅海指向門外的屍堆，“想賺晶石，外面還有活。哪支隊伍缺人，你自己去談價。”
馬佳寧把登記本翻到最後一頁，推到男人面前。
“誰挖到歸誰，組隊的按自己的約定分。賬都已經轉完，不會再從別人的份額裡拿出來重分。”
男人還想再說，後面有人催他讓開。他抿著嘴挪到一旁，沒再提分晶石的事。
門外留下的主要是已經取過晶核的空屍。各隊得把自己負責的位置清出來，有人不想繼續熬，便從剛到手的晶石裡拿出一部分僱人搬運。
“正門右邊這堆，先把門前通道清出來，10晶石！”
“我帶兩個人做，繩子歸你們出。”
“成交。”
昨夜沒趕上分成的人陸續靠過去，想再賺一筆的也沒閒著。趙文帶人去了側牆，李嵐和馮梅守著幾捆繩鉤，逐根檢查磨損的位置。曹正德單手提起金屬桶，田蘭追在後面提醒他胳膊剛包好，別又把傷口掙開。
“這點東西算什麼。”曹正德嘴上硬，走到門邊還是把桶換到了沒受傷的那隻手。
馮梅看著房卡上的數字，先把後面七天的房費留出來，又把剩下的劃到裝備預算裡。
李嵐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不留點吃火鍋？”
“你請我，我就吃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二樓食堂裡很快坐滿了人。
趙二狗洗了三遍手，指縫裡仍留著一股黑血的腥味。他端著滷肉飯坐到羅海旁邊，低頭扒了幾大口。
“海哥，我現在算是明白了。”
“你又明白什麼了？”
“吃飽喝足，站在門口打喪屍，打完還能上樓接著吃。”趙二狗拍了拍房卡，“這批晶核送得真及時。”
高翔端著兩盤肉從旁邊經過。
“你說得跟點外賣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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