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群距離第一道鋼架還剩200米。
秦烈放下望遠鏡。
“機槍，短點射。”
北橋兩側同時開火。
槍聲撞在城牆和河面之間，最前面一排喪屍幾乎同時倒下。後面的屍群踩過屍體繼續向前，機槍口隨即向兩側移動，彈道在雪地上掃出兩條交叉線。
“第一排步槍，打前面。”
“第二排，補漏。”
城牆上的槍聲連成一片，卻沒有人把彈匣一口氣打空。第一排射擊，第二排觀察；槍口停下換彈時，後面的人立刻接上。
一隻速度型喪屍踩著同類肩膀躍起，落地後衝出十幾米。周浩的槍口跟了兩次都沒扣下扳機，旁邊的蔣沉先開了一槍。
速度型喪屍翻倒在橋邊，滑出去幾米才停下。
“別追著身體打。”蔣沉說道，“看它下一步往哪落。”
周浩點頭，重新把槍口移回屍群。
第二隻速度型喪屍從鋼架後面竄出來。他提前壓住落點，等那道影子躍起，一槍打穿額頭。
“中了！”
“少喊，找下一隻。”
屍群前方很快堆起一層屍體，後面的喪屍只能踩著往上爬。機槍手打完一條彈鏈，副射手立刻換上新的。滾燙的槍管冒著白煙，另一側火力點已經接過封鎖位置。
梁燕沿著城牆走到北橋上方。
趙子浩跟在旁邊問道：“迫擊炮還不用？”
“再等。”
“它們快到第二道鋼架了。”
“屍體堆高以後，後排才露得多。”
又過了不到1分鐘，最前面的屍堆已經超過鋼架。後面的喪屍擠上來，密得幾乎看不見地面。
梁燕拿起通訊器。
“炮組，北橋前方150米，3發校射。”
內城傳來連續的悶響。
炮彈落進屍群中段，雪、碎石和殘肢一起掀上半空。第一發略偏，第二發落在屍群最密集的位置，第三發將一隻力量型喪屍連同周圍十幾只喪屍掀翻在地。
趙子浩看著橋外。
“再來幾輪，應該就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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