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死了。”
一名醫護人員看見她肩甲上的爪痕，趕緊過來檢查。護甲沒破，只留下幾道凹槽。
“下一次先聽前線命令。”
王嵐把傷員交給醫護人員，按住通話鍵。
“只要還活著，就不能把人關在門外。”
“那你每次都自己去？”
“我不去，憑什麼叫別人去。”
通訊器裡只剩下北橋密集的槍聲。過了片刻，秦烈才再次開口。
“先處理肩膀。十分鐘後回總頻道。”
東橋的槍聲持續到下午。
西側河面也已經炸開。大塊冰層向下塌陷，踩上河面的喪屍接連落水。力量型喪屍從後面擠上來，剛爬過斷裂的冰槽，便被西牆火力點集中打倒。
仍有幾十只喪屍藉著屍體越過河道，衝到城牆下方。甕城側面的弩隊調轉方向，將爬上河岸的喪屍壓在牆下。
又有一批傷員被送進醫療點。邱然和兩名後勤人員抬著擔架來回跑，蘇曼跟在醫護旁邊遞藥、剪繃帶。城牆上的槍聲沒停，送下來的擔架也一副接著一副，兩人一直忙到傍晚。
傍晚前，屍群又發動了兩輪衝鋒。
北橋外的屍體已經堆過拒馬，東橋橋面幾乎看不見原來的石板。守軍不得不臨時投下鐵鉤，把最靠近城門的屍體拖到兩側，給射擊口重新騰出角度。
傷員一批批送進內城，城牆上的位置卻始終有人接替。有人剛包好手臂便坐到彈藥箱旁，幫著往空彈匣裡壓子彈；輕傷員走不動，就守著通訊器替前線傳話。
秦烈把打熱的步槍交給副手，換上一支新的，從北橋趕到東橋。
“傷亡多少？”
王嵐翻開剛送來的記錄。
“確認陣亡19人，重傷27人，輕傷還在增加。”
“彈藥夠嗎？”
“照現在這樣打，撐兩天沒問題。採購隊從酒店帶回來的藥也夠。”
秦烈朝橋外看了一眼。
“倒下的呢？”
“北橋和東橋加起來已經過萬，西牆還沒報數。”
後勤組送上來一桶熱湯。周浩端著碗蹲在射擊位後面，喝了兩口便咧開嘴。
“照這麼打，等屍群退了，光挖晶核都得挖好幾天。”
蔣沉給步槍壓上子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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