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缺的就是這個。”
“雜貨鋪裡一直有，只是你們以前用不上。”小孫說道，“可以買回去接在自己的裝置上，能不能正常工作，酒店不負責。”
範國平問道：“它只認晶核？”
“晶核能用，其他固態能源也能接。它只負責壓穩輸出、切斷過載，前面的能量還得你們自己引出來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我們前面的隔離槽做錯了，這東西照樣沒用。”
“是。”
白薇問道：“壞了能拆開研究嗎？”
“模組損壞後自動回收，內部結構不對外開放。”
裴廣福嘆了口氣。
“想白學人家的手藝，不給機會。”
“買。”周曉禾調出古城團體採購賬戶，“研究費用從公賬里扣。”
小孫沒有馬上收款。
“實驗存在風險，需要先向酒店報備用途。”
“做供暖裝置，不做武器。”白薇說道，“第一次只接一個小燈泡和一根加熱管。”
小孫將用途提交給前臺。幾分鐘後，備案透過，500晶石從古城賬戶扣除。
模組只有巴掌大，外殼是沒有接縫的黑色方盒，兩側各有一組介面。裴廣福拿回會議室，拆掉原來的限流器，重新做了連線支架。
範國平看他擰螺絲，忍不住問道：“你以前到底做什麼的？”
“鉗工。”
“普通鉗工？”
“老鉗工。”裴廣福把扳手放下，“多了一個老字，手藝能好不少。”
白薇重新檢查隔離槽。
普通晶核被固定在陶瓷夾層中，外面套著兩層金屬殼。範國平負責監測洩漏物，白薇盯著輸出曲線，裴廣福把小燈泡和加熱管接上。
周曉禾端來半盆冷水，放在加熱管下面。
“開始吧。”
開關閉合。
小燈泡亮了起來。
白薇盯著螢幕。紅線剛開始仍在波動，經過晶能穩壓模組後，很快被壓進一段狹窄區間。
一分鐘，五分鐘，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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