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側以後是正門，應當先做門柱。”
高翔跟著指向右邊。
“修理廠準備放這邊，給我留個口。”
陸佳佳被他們吵得轉過頭，剛抬起的水流跟著一偏。馬威和高翔讓得快，龍傲天的靴子卻被澆了個正著。
他退到旁邊，趁水還沒凍住，把靴面擦了一遍。
“他們也在說，怎麼就澆我？”
“你站得最顯眼。”陸佳佳說道，“從現在開始我只聽郭哥的。你們誰再指一下，我就往誰身上澆。”
郭磊指向牆基西側。
“從這兒開始。水壓低一點，先填底縫。”
軟管裡的水重新升起。這一次沒有散開，水流貼著鋼筋落進碎石之間，慢慢向前鋪開。陸佳佳控制得不算快，水面卻比昨天平穩了許多。
孟思雨和兩個馬家護衛將積雪鏟到牆基兩側。陸佳佳抬起左手，鬆散的雪跟著向鋼架靠近，被水流壓實在舊水泥塊之間。
鋪完這一小段，她讓人關掉水泵，試著感應四周的水汽。過了一會兒，掌心才聚出幾滴水。她將手移開水管又試了一次，仍然能凝出水珠。
量不算多，陸佳佳額頭卻很快冒出一層汗。
“真能抽出來。”孟思雨說道。
“能是能，靠這個澆牆，我一天也弄不出一水箱。”
寒風吹過，外層很快結出一片白霜。
“先歇會兒。”郭磊說道。
陸佳佳馬上鬆開控制。
“我還想多練一會兒。”
“手都抖了。”郭磊指了指牆腳，“這層也得等裡面凍穩，別看外面已經硬了。歇10分鐘再來。”
孟思雨已經擰開一瓶溫水，遞到陸佳佳手裡。
龍傲天也走了過來。
“城牆上最好再留一層走道。遇到屍群，可以站在上面防守。”
馬威翻開圖紙。
“還得有瞭望臺，最少4座。”
郭磊把圖紙從兩人中間抽走，用磚壓在水箱上，再將兩把鐵鍬遞過去。
“填料跟不上了，你們兩個來搭把手。高翔去接下一段鋼架。”
馬威接過鐵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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