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，馬德華走進醫務室旁的會談間，看見宋雲澤腳邊的金屬箱。
“就靠它？”
周成點頭：“佈置好以後，我來啟動。半徑30米，能維持20分鐘。生效以後，裡面的事我能管。”
馬德華剛要說話，周成又補了一句：“展開要10秒。這10秒裡，現場還沒有庇護。”
梁燕聽完，拿過昨晚的圖，把原來圍殺的位置擦掉。
“那就別再排一圈人跟它拼刀了。外圍攔屍群，裡面的人把它留下。小滿撤回酒店，不能等到裝置生效才走。”
“還有，這東西不能跟車跑。”周成說，“位置一鎖定，就只能用那一片地方。裝置沒布好，誰也別叫小滿下樓。”
馬德華看著箱子：“周老闆，這次怕是花了不少吧？”
“貴得很。你們別把它弄丟就行。”
他沒說裝置從哪兒來。梁燕也沒追問，只讓宋雲澤把羅海找來，重新核對能走車的路。
羅海趕到後，先否定了停車場正中間的想法。
“這兒看著寬，兩邊出口卻都窄。早年我送貨，車稍微長一點，就得倒兩把。別看現在沒公交車了，裡面還有隔離墩。”
他在圖上點出停車場側後方的維修坪。那邊有條輔路通向酒店左側地下出口，中間少繞一個彎。
宋雲澤帶他到高處觀察，郭磊也來了。丫丫只准郭磊參與地形檢查，不准他帶著胸傷搬土築牆。
隔著玻璃看了半天，郭磊指向維修坪靠裡的位置。
“這種維修位，底下通常有檢修溝。蓋板上積了雪，看不出來，得先查。裝置要固定，最好放旁邊的實地上。”
“這條裂縫呢？”宋雲澤問。
“得走近看。我能認出以前怎麼建的，可隔這麼遠，不能替你保證還結實。”
羅海把手裡的筆遞給他：“你圈出來，等能過去了先查。喪屍皇帝還沒來，自己人先掉溝裡，那可真沒臉回來見人了。”
周成聽完勘察安排，讓他們先在地下租賃區的空地上試裝置，外面的情況由他留意。
馬德華把採購卡交給關超，讓他登記租下1輛雪地車。30晶石租金從馬家賬戶扣掉，另凍結100晶石押金。宋雲澤照著預計位置擺出車道和基座。
第一次固定底座，宋雲澤扣反了一處固定扣，拆下重新裝好。十幾分鍾後，周成才收到自檢透過的提示。
他沒有正式展開範圍，只讓裝置走完指令校驗，再按10秒模擬報時。
“報時結束也不代表裝置生效了。”周成提醒，“今天只做模擬，到了外面，可別聽見響就以為安全了。”
宋雲澤把用時記下來，又拆開重做。
等他們忙起來，周成帶著米粒回了樓上。丫丫送來的複查記錄放在桌上，他拿起來，對照小滿聽見呼喚時留下的訊號變化。
“它到底要的是她，還是她的血？”
米粒蹲在桌邊，回答只在他腦中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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