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拿了餐盤，在面檔前停下。
“BOSS，今天還是牛肉麵？”小劉走過來問。
“少放點辣。再拿一籠蝦餃，我自己端過去。”
“生煎剛出鍋，要不要也嘗兩個？”
周成看了一眼那排底部煎得金黃的小包子。
“那蝦餃少拿點。”
早餐檔口這兩個月添了不少東西，周成還沒來得及全嘗一遍。
面檔的員工盛好面，小劉把點心裝上餐盤。周成端起來，找了找哪邊還有空位。
“周老闆，這邊！”
羅海端著碗，從靠窗的桌邊朝他招手。
馬德華坐在對面，面前果然擺著一碗麵。他拉開身旁的椅子，招呼周成坐下。
周成將餐盤放下。
“老何說你吃第二碗了。”
馬德華舉起筷子：“我第一碗還沒吃完就被人叫下樓了，回來都涼了。這碗才剛盛。”
“涼的呢？”
“吃了啊，又不能扔。”
“那老何也沒說錯嘛。”羅海笑道。
馬德華夾起一筷子面，不搭理他了。
周成先咬了一口生煎，熱湯燙得他停了停，才把包子放回盤裡。
“這個得先咬個小口，裡頭湯多。”羅海抽了張紙巾，遞過來。
“你那兩間鋪子，現在怎麼樣？”周成拿起勺子，吹了吹湯。
“好著呢。這幾天收新田城的糧，收完往馬哥那邊運。他那邊來的商隊多，湊夠一車就能走。”
“城裡留的糧夠吧？別光顧著往外賣。”
“夠吃才敢賣。留種的、過日子的，先存進糧倉，剩下的拿來換東西。”馬德華嚥下嘴裡的面，“家裡有糧了，總得添件厚衣服，缺的藥也得買。昨天一個種地的老頭，給自己買了雙新靴子，試了半天，最後又問有沒有小孩穿的。”
“又給孫子挑了一雙。”羅海接道，“付完錢，走到門口又回來了，要把小的那雙換大一碼，說孩子長得快。”
馬德華湊近周成，輕聲說：“剛才在門口，有人問我，你是不是每天都下來吃。”
“找我有事？”
“想先混個臉熟，往後好跟你談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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