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不記得。”姜天厲的嘴角動了一下，“你跑得比兔子還快，我追了半天才逮著你。打了你，你哭了一晚上。第二天又把我剩下的奏摺全折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看，你小時候也這樣。”姜天厲說，“小魚隨你。你別老想著把她拴在身邊。該飛就讓她飛，小孩子嘛，不經歷風吹雨打的，是成不了氣候的。你要知道，以後的大禹朝還要靠他們。”
“可是她挖洞——”
“挖洞怎麼了？”姜天厲瞪他，“你小時候還疊紙船呢！她挖洞至少還挖到了我老巢了，還知道來看看她爺爺，你疊紙船疊出什麼了？”
姜御珩被噎住了。
“不過——”姜天厲話鋒一轉，笑嘻嘻地說，“她下次要是還想撬我銅門，你讓她先打個招呼。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，省得又嚇得我心臟突突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，”姜天厲揮了揮手，“走吧走吧。我困了。”
“父皇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在下面……還好嗎？”
姜天厲看了他一眼。
“還行。你爺爺棋藝太臭，我贏得沒意思。”他頓了一下，“你把小魚教好。別讓她學你那些亂七八糟的。”
“……什麼叫亂七八糟的？”
“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姜天厲翻了個白眼，“滾吧。”
姜御珩還想說什麼——
大殿裡的燈滅了。
——
“陛下！陛下！”
姜御珩猛地睜開眼。
小李子跪在床邊，一臉焦急。
“陛下，您該起了。早朝的時辰到了。”
姜御珩坐起來，揉了揉腦袋。
頭疼，嗡嗡的，像被人唸了一晚上緊箍咒。
他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。
“陛下，您沒事吧？”小李子看他臉色不太對，“要不要傳太醫？”
“不用。”姜御珩擺了擺手，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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