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小魚捏著衣角，小聲道：“大皇兄說以後有的是機會。窩怕以後沒有機會了，就先來看看。”
“所以留下一張只寫了一個字的字帖？”
“窩本來想回來再寫。”
“還想騙我你已經寫完了？”
“不是騙，是沒寫完。”
她說得認真，趙元朗在旁邊扭過臉，不敢笑出聲。
“大皇子不是在屋裡看著你？”玉晚問。
“窩讓大皇兄幫窩找字帖。”小魚道，“他找到以後，窩說肚子餓，他就去給窩拿點心了。”
“我呢？”趙元朗主動交代，“我負責把李夫子引開。”
“你怎麼引的？”
“我問他‘人’字加一橫是什麼。他講完大，又講犬，還講了太。”趙元朗越說聲音越小，“講完以後，你們已經沒影了。”
謝雲瀾低頭看他：“你書讀得不怎麼樣，拿來逃學的法子倒不少。”
趙元朗不知該羞愧還是該謙虛，憋了半天：“都是小魚想的。”
小魚用力點頭：“窩想的。”
她竟還挺驕傲。
玉晚沒被她帶偏：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此時把人趕回莊並不妥當。兩個護衛若專程護送，洞邊便少了人手；讓孩子自己回去更不可能。玉晚抬手打了個呼哨，林中很快落下一道灰影。
暗衛現身後，先向她行禮。
“看著他們。”玉晚把小魚和趙元朗交過去，“跟在我身後，不許離開你的視線。”
“是。”
小魚見事情有了轉機，忙問：“那窩不用回去啦？”
“再往前一步，就聽安排。再自作主張一次，立刻送你回去。”玉晚看著她，“不許亂碰，不許亂跑，尤其是你，姜小魚。”
“窩保證。”
“你的保證能頂多久？”
小魚認真算了算：“到山洞？”
謝雲瀾沒忍住，轉過身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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