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國平按住資料夾：“引它過來，需要它正在找的東西。”
馬德華皺眉，朝通往A樓的步道看了一眼。
“複查留下的血樣還有異常反應。”白薇說，“可儀器能測出來，不等於皇帝也能遠遠感到它。這個辦法還要試，現在不能保證拿一管血就能把它引走。”
“那我出去呢？”一個聲音從樹池後面傳來。
陳小滿牽著林秋芸的手，站在小路上，許嶽跟在後面。林秋芸想來問問周成，還要不要帶女兒去檢查，又不放心把孩子單獨留在房裡。剛走近，三人便聽見了最後幾句。
林秋芸想把她帶走，小滿卻看著梁燕：“他剛才還在叫我。要是我走到外面，他會跟過來嗎？”
“小滿。”林秋芸蹲下，握住她的手，“這些不是你該想的。你先跟許叔叔回房。”
“可是他還要打小佑他們住的地方，也要打龍之城。”小滿望向母親，“我害怕。但要是他追著我，就不會一直打他們了，對嗎？”
“不行。”林秋芸把小滿拉到身後，“你們都是大人，想了半天，最後是要我女兒出去冒險？”
許嶽走到她們身旁，看向桌邊的人：“她自己願意是一回事。你們能不能把她接回來，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酒店外面不受我管。人出去，不會還像待在這裡一樣安全。”周成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梁燕沒有勸林秋芸講什麼大局。她把停車場周圍的路重新圈了一遍：“她只在誘敵點露面。車不能熄火，接應的人一直守著回酒店的路。皇帝一離開屍群，火力先截住它，接應車立刻掉頭。路被堵了，或者它提前靠近，這次行動立刻取消。”
“它比車快。”林秋芸看著她，“門口那一仗，我聽說了。別跟我說肯定來得及。”
“我不敢保證。”梁燕說，“三天裡我們要把路線、火力和撤人辦法做出來。做不到，我不會讓她上車。”
範國平說：“血樣的辦法還會繼續試。小滿這邊先檢查身體，我們不對她做升階或注入試驗。她剛才已經不舒服了，不能因為孩子說願意，就讓她馬上出去。”
小滿拉了拉母親的衣袖：“媽媽，我想去。你別生我的氣。”
林秋芸問梁燕：“我要是不答應，古城和龍之城還能一直守下去嗎？”
梁燕說：“我們會守。但我不能騙你說，一定守得住。”
林秋芸低下頭，小滿正攥著她的衣角。她抬手抹了下眼淚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重新看向梁燕。
“我同意她去。”她聲音發顫，“但撤離得先演給我看，不能嘴上說來得及，就讓我把女兒交出去。演練過了，我再送她上車。只要有一點不對，就得帶她回來。”
梁燕答應下來。小滿抱住母親的脖子，林秋芸託著她，半天沒鬆手。
周成看著眾人：“計劃先給我看。接不回來，就別讓她出去。兩座城該轉移的人照常轉移，別把活路全賭在這一仗上。”
馬德華點頭，叫關超把能調的車先列出來。
秦烈收起地圖，先同梁燕核對能騰出的兵力。宋雲澤叫上唐晚晴回大堂，準備從朝外的視窗觀察擬定位置，羅海跟了過去。
“旁邊的輔路我走過，給你們指指。真要出去看，別讓我走頭一個。”
“先把路認清，沒人催你出去。”文良說。
會議散開後，馬德華沒急著走，轉頭問馬威：“城裡的晶核，前幾天不是又收了一批？”
“在庫裡，還沒來得及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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