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驅逐。”
老陳先鬆了口氣，以為至少保住了命。可玻璃門自動開啟後，街角被槍聲引來的喪屍也轉了過來。
冷風捲著血腥味湧進來。
老陳剛鬆開的肩膀重新繃緊，朱平和賴三已經開始往後躲。
“老闆，別趕我出去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以後給你殺喪屍，我給你交晶核。”
周成沒有回應，無形力量直接拖著五人往外去。
朱平撲過去抱住桌腿，十根手指摳得發白。桌子紋絲不動，他的身體卻還在往門口滑。
“沈哥，拉我一把！”
沈明坐在角落裡，沒有伸手。
老陳又去抓門框，手剛搭上去就被彈開。賴三蹬掉了一隻鞋，腳後跟在地板上磨出一道血痕，還是沒能停下。
堵在門外的人趕緊往兩邊躲，空出一條路。
魏松朝自己剛才帶進來的人伸手：“拉我一下，出去以後我帶你們找物資！”
離他最近的男人立刻退開，還把身後的人一起往旁邊拽。魏松伸出的手抓了個空，被無形力量推過玻璃門。
魏松看見街角那幾道晃動的影子，聲音一下劈了。
“不，不要。”
五人被推出門外那片安全範圍。
街角早就被槍聲和血味引來的喪屍，猛地轉頭。
第一聲慘叫剛響起，出餐口旁準備拿包子的人立刻把手縮了回去。
周成看向韓建軍。
韓建軍跪在地上，背脊微微彎著。
他沒有求饒。
也沒有再說自己沒得選。
周成走到他面前。
“韓建軍客人。”
“持槍攻擊老闆。”
“處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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