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翔把嘴裡的飯嚥下去。
“房卡都在手上，還能有假。”
他說完，又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。
“就是雷振東沒福氣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桌邊安靜了一下。
高朋端著飯過來，坐在他對面。
“吃飯。”
高翔扒了兩口飯，沒再提雷振東。
另一邊，蔣禾端著番茄炒蛋走過來，腳步停在曹正德那桌旁。
“曹叔。”
曹正德抬頭，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蔣禾。”
田蘭也看了過來。
蔣禾以前在東橋臨時營地待過，認識曹正德。
她看見這些人進門時就認出來了，只是剛才人太多，她沒有擠過去。
曹正德把筷子放下。
“你活著就好。”
蔣禾坐到旁邊空位上。
“高傑回去說酒店是真的，你們才來的吧。”
曹正德點頭。
“他回來過一趟。說這邊有房，有飯，交晶核就行。雷振東不信，又捨不得不來，拖到雪大了才動身。”
蔣禾看向高朋那邊。
“高傑後來又回酒店了。”
曹正德手停住。
田蘭也抬起頭。
蔣禾說：“可惜了，孟慶海、高傑、羅志都死了。”
曹正德沒說話。
他把筷子放回碗邊，過了一會兒，端起熱湯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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