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海那幾條訊息傳開後，酒店門口明顯熱鬧起來。
風雪還在下。
一輛廢公交斜在街口，被雪埋了半截。廣告牌凍得發硬，風一吹，鐵皮邊緣就咯吱響。
中午時，玻璃門外站了三個人。
最前面的男人把手伸進衣服裡，摸了半天，才摸出兩枚普通晶核。
他沒有立刻往前遞。
先抬頭看了一眼門裡的燈，又看了眼前臺後面的小蘇。
“能住嗎？”
小蘇說：“一間房每日五晶石，最多登記三名住客。”
男人身後那個女人立刻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夠了。”
男人這才把晶核放進晶核收集箱。
顯示屏跳出十晶石。
小蘇問：“確認入住兩日？”
“確認。”
房卡彈出來時，三個人站在門口愣了一下。
他們沒有往樓上走。
先看向二樓方向。
那邊有飯香。
到了傍晚，又有人扶著傷腿過來。
有中心區南邊來的，也有從小據點裡逃出來的。
晶核夠的，登記進門。
晶核不夠的，只能站在玻璃門外多看一會兒。
有個男人帶著妻子和兩個同伴過來，手裡只有一枚普通晶核。
“周老闆，我們四個人先擠一間，後面補行不行？”
周成坐在前臺旁邊，連杯子都沒放下。
“不行。”
男人嘴唇凍得發紫，還想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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