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頂居的溫泉水霧很足。
周成把整個人泡進去時，肩膀才慢慢鬆開。
外面的雪還在下。
觀雪玻璃外，城市被白色蓋住一層。
廢樓、路燈、倒在路邊的車，全都看不太清。
只有遠處偶爾晃過的黑影，還能提醒人外面不是普通冬天。
周成把溼毛巾蓋在額頭上。
今天這一趟，危險談不上。
營業車規則擺在那裡，喪屍看不見他，人也碰不了車。
可離開酒店以後，那種冷和荒涼是真的。
路上沒燈。
沒有大堂。
周成泡了一會兒，伸手點開旁邊的小螢幕。
米粒趴在螢幕角落裡，銀白色圓臉佔了半邊。
“BOSS，火鍋區剩餘解鎖時間二十一分鐘。”
“鍋底有哪些？”
螢幕上跳出選單。
麻辣牛油鍋。
番茄鍋。
菌湯鍋。
清湯鍋。
酸菜鍋。
周成直接點了麻辣牛油鍋。
“給我留一桌。”
米粒眨了下眼。
“BOSS是否需要提前取菜？”
“要。”
“建議搭配：牛肉卷、羊肉卷、毛肚、鴨血、蝦滑、豆皮、土豆片、寬粉、娃娃菜、金針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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