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科研樓在文博園東南角。
這棟樓災難前掛著“能源材料聯合實驗中心”的牌子，末世後被肖華的人封過一段時間。外牆玻璃碎了大半，門口堆著沙袋和廢棄鐵架。
梁燕趕到時，陶正正靠在側門裡。
他肩膀中了一槍，半邊衣服都溼了。
看見梁燕，他把手裡的對講機放下。
“梁隊。”
梁燕蹲下去。
“梁副長在哪。”
陶正抬手指了指樓內。
“地下二層入口。”
“肖華的人走得急，沒帶成。”
“他們補了一槍。”
梁燕沒有再問，起身往裡走。
王嵐要跟，被梁燕抬手攔住。
“你留外面。”
“接人不能停。”
王嵐咬了咬牙。
“明白。”
舊科研樓裡很暗。
樓道燈早壞了，只有外面的火光透進來，把牆上的舊標語照得一閃一閃。
梁明遠靠在地下二層入口旁邊。
他身上蓋著一件舊軍大衣，胸口的血已經把衣服染透。旁邊放著一個黑色資料箱，箱子上有兩道鎖。
梁燕走過去。
“叔。”
梁明遠睜開眼。
他看了梁燕一會兒，才認出人。
“你來了。”
梁燕跪在他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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