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頂忽然往下一凹。
一隻屍犬踩著車頂撲下來，前爪直奔龍傲天的臉。
龍傲天側開半步，長劍從下往上挑起。淡金色光澤掠過劍鋒，屍犬的胸口被整個剖開，帶著黑血摔進雪裡。
“第一隻。”
他剛報完數，車底又鑽出來兩隻。
其中一隻咬向他的腳踝，另一隻繞過車頭，撲向還沒下車的韓銳。
“小心左邊！”
白薇從後排探出槍口，一槍打在屍犬肩膀上。
屍犬被子彈帶偏，爪子仍舊扒住了駕駛室的門框。韓銳推開安全氣囊，拔出腰間手槍，槍口抵住它的下巴。
砰！
屍犬從車門邊掉了下去。
韓銳扯開安全帶。
“白博士，走左邊！”
“左邊堵死了。”
白薇踹了兩下車門，車門只開出一條縫。
龍傲天轉身抓住門框，手臂上的金屬軟甲泛起金光。他往外一拽，變形的車門發出一陣刺耳摩擦聲，硬生生被扯開了。
白薇從後排鑽出來，落地時已經換好彈匣。
韓銳推開駕駛室車門，用右手把短步槍拽了出來。抬槍時牽動左肩，剛包好的傷口又滲出了血。
“還能開槍嗎？”白薇問。
“不能也得能。”
韓銳靠住車頭，朝撲來的屍犬連開兩槍。
第一槍打空，第二槍擊中前腿。受傷的屍犬在雪裡翻了一圈，龍傲天趕過去補上一劍。
運輸車那邊也響起了槍聲。
老鄭的車門被排水溝邊的水泥塊頂住，推不開。他降下一半車窗，步槍從縫裡伸出去，剛打倒一隻屍犬，另一隻便跳上引擎蓋，撞得前擋風玻璃布滿裂紋。
寧菲抱著彈藥包縮在座位下面。
屍犬隔著玻璃朝她張嘴，爛掉一半的舌頭甩在車窗上。
寧菲抬起手槍，槍口抖得厲害。
“寧菲，等它再近一點！”老鄭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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