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打喪屍，也能去挖晶核？”
馬德華看向他。
“能。”馬德華說道，“你自己把屍體拖回來，自己下手挖。膽子小、力氣差，都不影響你拿晶核。可別人已經挖出來的東西，你碰一下試試。”
男人立刻問道：“鐵鉤在哪兒領？”
“自己有的自己帶，沒有就找人借。”馬德華說道，“酒店不白送工具。”
男人把行李箱推給妻子，擠到了正在搬繩子和鐵鉤的人旁邊。
得到周成允許，馬佳寧才拿來登記板，分成戰鬥和拖屍挖核兩欄，又在房卡編號後面留出位置，用來寫各隊準備去酒店哪一側。
馬家先報二十名戰鬥人員。關超和石勇各領一隊，先去檢視左右兩側。文良和宋雲澤登記完，後面幾支經常外出的隊伍也跟著報了名。龍傲天排在隊尾，輪到他時，把名字寫得比旁邊的房卡編號還大。
高翔伸長脖子往登記板上看。
“我排第一輪。”
高朋把他往後拽了一步。
“先登記，排哪一輪等分組。”
羅海沒報名站前排，直接在挖核那一欄寫下自己、趙二狗和黑猴的名字。
趙二狗小聲問：“咱們不跟戰鬥隊談分成了？”
“預設誰挖到歸誰，還談什麼一成？”羅海說道，“把繩子、防水布和小推車拿下來。誰想讓咱們只替他那支隊伍做事，再另外談。”
旁邊一支五人隊伍很快找了過來，提出他們負責擊殺，羅海的人負責拖屍挖核，普通晶核雙方對半分。羅海和對方核了下人數，當場讓黑猴把隊名記下。另一支隊伍不願意分，準備自己帶人挖，他也沒攔。
預設規則傳開後，登記拖屍和挖核的人一下多了起來。有人連喪屍都沒單獨殺過，卻敢拿短刀剖屍；也有人準備兩三個人共用一隻鐵鉤，誰把屍體拖回來，便輪流下手。
不到十分鐘，登記的戰鬥人員有七十多人，負責拖屍、挖核和搬運的接近一百人。
其他住客沒有繼續擠在大堂。有家屬要照顧的先回了房間，還有人只是站在二樓欄杆後面看熱鬧。中年男人讓妻子帶孩子回房，自己借來一把舊短刀，也在挖核那一欄寫下了房卡編號。
唐晚晴走到文良身邊，在他的路線圖上補出屍群分開的路口，隨後便讓趙凱幾人回房休息。
“我們走了一夜，第一輪不參加。”她說道，“真有高階喪屍靠近，再叫我們。”
趙凱站著打了個哈欠，幾個人很快乘電梯離開大堂。陸佳佳仍在醫務室，陸建民和劉秀蘭陪著她，誰也沒有下來。
白薇從三樓下來，只說陸佳佳今天不能動用能力，便和丫丫一起檢查急救箱。兩名醫務室員工把擔架推到遠離正門的位置，留出送傷員的通道。
一個登記拖屍的住客問道：“這回要是受傷，醫務室還收費？”
“照常收。”丫丫扣上藥箱，“你們挖到的晶核，也不用交給醫務室。”
那人咂了咂嘴，低頭把護臂又勒緊了一格。
馬家的人開始往外送長矛和鐵鉤。幾支小隊出了正門便向左右分開，貼著酒店外牆一直檢視到後牆。到了第一個拐角，一個拿短矛的住客試著往外多走了兩步，第三步卻沒敢落，又原路退回牆邊。後面的人也沒踩著他的腳印往外探，只貼著牆繼續走。
關超最先回來，抬手指向正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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