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，在待匯出的資料裡添上了這一段。
接著，周成開啟喪屍檔案。
最先出現的暴君和迅捷者，他都不陌生。往後翻，卻接連出現了幾種以前沒見過的形態。
其中一張圖裡，喪屍的下頜裂到了耳根，頸部鼓著幾處肉囊。
三級特定型，擬聲者。
周成點開旁邊的留存影像。
一扇半掩的門後，有人在喊救命。
聲音很輕，帶著喘息，隔幾秒又喊一次。周成把音量調高，聽著門後連喊了三聲，每次連中間那口吸氣都一模一樣。
畫面轉過門邊，露出一張貼著門縫的腐爛面孔。
肉囊收縮。
那聲求救又響了起來。
周成的手指停在桌沿，片刻後，才將影像關掉。
“遇上這個，真有人會過去開門。”
米粒在他腦海裡答道：“它會重複聽過的聲音，誘使獵物靠近。這段是檔案樣本，不是海城的即時影像。”
周成重新點開文字說明。
擬聲不等於能正常交談。換個問題試試，再聽它怎麼回答，有助於辨別；不過，不能只憑幾句對話就認定門後是活人。
再往後，骨甲增生、毒性分泌、伏擊習性，各有不同的記錄。周成對照著舊資料看，裡面只列過少數代表型別，不少新條目根本找不到對應的記錄。
周成放慢了翻頁的速度，又花了半個多小時，把幾個容易認錯的例子看了一遍。
他把擬聲者的辨識頁放進匯出列表，又調回舊資料，將“已知型別”幾個字圈了出來。
“問問範教授現在有沒有空，我下去找他。”
……
範國平到一樓休息區時，周成已經坐下了。
桌上放著兩份裝訂好的資料。
“又發現新東西了？”範國平拉開椅子，“小蘇說你找我，我還以為是哪支隊伍帶了樣本回來。”
“這次有現成的資料，你先看看。”
範國平接過上面那份，起初翻得很快，到了精神能力那幾頁，速度慢了下來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筆，停在一行字旁。
“影響喪屍行動……”範國平在頁邊畫了個記號，“這一類，我手裡還缺實測記錄。能控多遠、多久，往後得找實際情況對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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