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過的幾條都能對上自己的變化，買回去也能給隊員們做個參照。這三十晶石，倒可以花。
他核過收款人羅海和金額，從自己管理的公賬裡轉了三十。
餘額變成了16970晶石。
羅海把筆也遞過來，笑容比剛才還熱乎。
他正指著分類籤教孫通翻頁，一個男人從旁邊經過，順手抽走了桌邊兩張散頁。
“海哥，我缺這兩頁，拿了啊。”
“拿唄。”
孫通看向那人的手。
紙上印的內容，他剛才才看過。
“那兩張多少錢？”
男人愣了愣。
“不要錢啊，公開資料。那邊也能看，今天添了新內容。”
他朝公告旁的資料架指了指，轉頭又看見孫通手裡的冊子。
“喲，你還買了帶皮的。”
孫通慢慢轉回臉。
羅海已經把下一本冊子的封皮撫平了。
“資料能免費拿，你收我三十？”
“散頁當然免費。”羅海點了點封皮，“這本是我整理、裝訂好的，目錄和分類籤也做全了，還得給你們講怎麼查。”
羅傑拿起那支筆看了看。
“這筆是金的？”
羅海把椅子拉開，往孫通面前推了推。
“您坐，我給您講。”
孫棠捂住嘴，肩膀抖得厲害。
孫通沒坐，拿著冊子看了看封皮，又瞥了眼那支筆。
東西是自己翻過的，價也是自己點頭認的，可那堆免費的紙就在幾步外。他剛才怎麼就沒多問一句。
羅海見他盯著封皮，趕緊翻到末頁：“範教授他們的分階表，今天公開的補充頁，出處都在，內容我可沒亂改。”
孫通又看了眼旁邊的資料架，伸手指了指羅海。
“你這人做生意，是真會挑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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