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貼著他手背劃過。
方炳猛地縮手，拔出腰間的刀，轉身便跑。貨車旁還有幾個被看守趕在一起的搬運工，他一把揪住最前面那人的後領，刀架到對方脖子上。
“別過來！”
孫通已經趕到近處。
被抓住的工人兩腿發軟，雙手攥著方炳的胳膊。
“方隊，我沒跑，我一直在這裡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方炳用力往後勒，將人擋在自己胸前。
“朋友，車和貨都給你，這事就算了吧。我認栽了，行不行？”
孫通停住，盾仍護在身前。
方炳趕緊又說：“車裡還有晶核，全歸你。活人比死人有用，你要什麼，我都能替你弄來。”
刀刃貼著工人的脖子，劃出一道血口。工人疼得往後縮，方炳卻將他往前推，自己朝另一輛車慢慢挪。
王克斯從車邊逼近，堵住了那條路。
“把人放開。”孫通說。
“你先讓他退開！”
孫通沒動。
工人忽然撐不住，膝蓋往下一跪。方炳忙著揪住他的後領，刀刃從頸側錯開了一點。孫通立即撞上去，盾沿頂開持刀的手臂。王克斯趁機拖走工人，孫通跟進一步，將方炳撞向貨車。
方炳後背砸上車板，手裡的刀也掉了。
他看見王克斯過來，連忙攤開手。
“不打了！我都說東西給你了！”
孫通用盾抵住他胸口。
“你替誰做事？帶這些人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“就是找點物資。兄弟，我真沒想……”
方炳縮著肩膀，身體順著車板滑下去，手卻探進了靴筒。
王克斯一直盯著他。
藏刀剛拔出來，便被赤曜短刀架住。刀尖偏向車板，刮出刺耳的一聲。王克斯扣住他的手腕，將那隻持刀的手扭向車板，自己側開一步。
“還來！”
孫通收盾，長刀緊跟著斬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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