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想著紀錄片裡看到的樣子，手裡捏著一根樹枝，一路走一路撥開腳邊的雜草與松針，目光仔細掃過鬆樹根部。
“慢些走....剛下過雨。
看看那裡...”
賀凜一邊注意揹簍裡的滿滿，伸手指向前方不遠處的松樹底。
“找到了。
賀凜，這個是什麼？能吃嗎？”
林夏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撥開松針，露出幾頂青綠色圓圓的小傘。
“青頭菌，可以吃。”
賀凜點頭，他在這邊待過幾年，常見的大多數還是分得清的。
林夏聞言，用樹枝將周圍的鬆土挑開，捏住菌柄輕輕往上一提，完整一朵便採了下來，撣掉根部的泥土，放進竹籃裡頭。
往後又尋了一陣，走到一處荒坡，賀凜的目光忽然落在坡腳一叢白蟻窩邊上，幾朵灰褐色的尖頂菌子從鬆土裡探出頭來。
“媳婦兒...”
賀凜指了指那邊，林夏順著賀凜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：
“那個是...”
林夏其實認出來了，紀錄片裡採菌子，最多的就是雞樅了。
“是雞樅，這窩還不小。”
賀凜一邊應著，一邊把滿滿從揹簍裡抱出來。
小傢伙自從進山，在後邊揹簍裡待得老老實實，就是嘴沒閒著。
把他穩穩地放到地上，蹲下身，指了指那叢雞樅，低頭說：
“要不要幫媽媽摘菌子？”
滿滿一聽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小腦袋點得飛快：
“要。”
“那你看爸爸，咱們輕輕地，把菌子從土裡拔出來，像這樣。”
賀凜蹲在他身後，伸手護著他，另一隻手示範著捏住一朵雞樅的菌柄，輕輕往上提了提：
“不能太用力，也不能把根弄斷了，慢慢來。”
滿滿學著他的樣子，蹲下，兩隻手笨拙地捏住一朵雞樅的菌柄。
姿勢有模有樣，就是力氣沒控制好，使勁往上一拔，泥土帶著菌子一起被拔了出來，自己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哈哈哈哈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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