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諾國明文規定養子,也是有同等繼承權的,你們這算盤,是不是打得太早了?”文秀在一旁看著三個劍拔弩張的女人,不禁譏諷地出聲問道。
原本都對著江元讓的幾人,聽到聲音,怒不可遏地看向文秀。
原本,她們還沒在意這女人,可再次看向文秀的時候,卻是被她的盛世容顏給震住了。
這女人的臉,實在是太好看了,這不禁讓小馮氏與洛氏生了幾分敵意。
要知道,盧城可沒這般好看的姑娘,難怪能將江元讓迷成這般。
小馮氏與洛氏相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中的決定:不能把家產落入這兩人手中。
“你是哪來的狐媚子?這是我們江家的事,哪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?”馮氏想也不想,便憤怒地呵斥道。
“嬸孃,文小姐是侄兒的未婚妻,由皇后娘娘金口玉言,親自賜婚的。”江元讓皺眉,他容忍不了旁人對文秀不敬。
馮氏聞言瞪大雙眼,他眼中,滿是不敢置信,這該死的小崽子,怎麼離開一趟,竟然還能讓皇后給賜婚?
想到這,馮氏有些狐疑地看向江元讓。
他是怎麼搭上皇后的?
若是自己兒子也能與皇室攀上交情,那——
想到這,馮氏眼神卻是不停地轉。
最後得出的結論是,江元讓定是沒有這般大的能耐結識貴人,那麼眼前這姑娘定是家世不凡,才能讓皇后賜婚。
“哎喲,這姑娘看著就端莊大氣,與我們家讓兒,果真是郎才女貌,登對得很。”馮氏直接走到文秀身旁,從手上褪了個成色一般的鐲子給文秀,說道:“初次見面,這是嬸孃的一點心意。”
馮氏說完,還有些不捨地看了一眼那鐲子,心裡肉疼不已。
這鐲子,可是花了自己三十兩銀子買下的呢,真是便宜了這小賤人。
文秀看了一眼鐲子,直接交到一旁的秋月手中。
“嬸孃有心了。”文秀說這話的時候,嘴角含笑。
一旁的小馮氏與洛氏看著,卻是眼紅不已,這鐲子,他們也眼饞了許久,可婆母都沒鬆口,沒想到今日,竟然便宜了外人。
要知道,二房住在江家,每個月也僅靠著那點子月銀過日子。
能拿出三十兩銀子買個鐲子,也是攢了許久的。
只是,看著文秀對那鐲子還生了嫌棄之意,兩人十分不甘心。
“什麼嬸孃?我可沒承認你是我兒媳婦!”蔣氏得了訊息,匆匆趕了過來。
看到的,便是二房一臉熱情地拉著文秀的手,示好的一面。
蔣氏心中怒火中燒,這女人,怎麼這般眼皮子淺?
二房給點蠅頭小利,就捨不得撒手了?
二房的人,能安什麼好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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