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氏不覺得以江家的身世,能將江元讓留下。
人留不住大的,那就留個小的。
“夫人!”江河站在殿外,小心地喚了一句。
“江管家,有什麼事?”蔣氏問道。
“府外剛剛來了個老頭,揚言說要見您。”
江河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江管家,這點小事你都處理不好嗎?隨便什麼人要見本夫人,本夫人都要見不成?”蔣氏本來心情就不好,此時聽到江河這話,更生氣了。
“可是那人說,您十九年前騙了他。”江河說道。
“簡直是一派胡言!十九年前,本夫人哪有閒心去騙一個老頭?”
蔣氏說到這,也是一怔。
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。
當初那個斷言自己兒子活不過五歲的大夫。
她的兒子真的在五歲那年離開了自己。
想到這,蔣氏到現在都還在後悔,若是當初自己聽了那大夫的話,自己的讓兒是不是還能多活一些日子?
不過後來她帶回了現在的江元讓。
怕那個大夫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,從而暴露江元讓身份的事情,便故意讓江元讓去他的醫館指責他是個庸醫,將他的招牌給砸了。
後來那大夫便不知所蹤。
不過她以為那大夫定是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了。
又怎麼可能還上門來尋自己的麻煩?
“將人打發了吧,給點銀兩。”蔣氏想了想,還是說道。
“是!”管家聞言,躬身退了出去。
“人呢?”君莫問看著隻身過來的管家,一臉不滿地問道。
“這位老伯,夫人不在府中,你還是趕緊離開吧。”江河輕咳了一聲,對著君莫問說道。
“狗屁!那賤人是不是躲在哪個角落裡不敢出來見我?”君莫問憤怒地問道。
“老伯,這是一點心意,你拿著銀子趕緊離開吧。”江河將一兩銀子遞給君莫問,笑著說道。
“你打發叫花子不成?”君莫問看到江河遞來的銀子,簡直是氣笑了,他們當他是叫花子?
想到這,君莫問心中冷笑,這果真是那人的手段。
“你讓蔣氏出來見我,你去問問她,還記不記得當初的君大夫?”君莫問一臉不滿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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