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然打算要與程青梨合作,若是程青梨能提供合適的場地,他們也不用擔心,回頭租期到了,房東又不願意租賃給她們的問題。
兩人說著,便打算去東邊街道瞧瞧,那間鋪子。
而另一邊,霍雲芝與福安郡主出了青玉齋,福安郡主的臉色,一直不好。
“你究竟做了什麼?竟然連累整個蘭懷王府?”福安郡主憤怒地看著眼前這令她討厭的女人。
若不是父王說,這人留著還有用,她恨不得拿鞭子將她給抽死。
她就說,這女人,留著,沒用,如今,竟然還害他們將進入青玉齋的資格都弄丟了。
“我能做什麼?”霍雲芝十分不滿地說道,明明是李知微與那人有染,還不讓她說?
霍雲芝並不覺得自己有錯,只覺得,這是李知微在從中作梗,是李知微不想她好過。
“你沒做什麼?沒做什麼,為什麼青玉齋會將我們蘭懷王府都除名了?”福安郡主見霍雲芝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氣惱不已。
有些人,自己做了什麼壞事,都不知道。
福安郡主,一想到往後自己都不能再去青玉齋,福安郡主心裡面就十分惱火。
“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茶樓嗎?有什麼了不起?”霍雲芝剛去了青玉齋,只覺得,那不過是個普通的茶樓而已。
“小小的茶樓?你這小地方來的,不理解京城的規矩,本郡主不與你計較,不過,本郡主勸你,最好趕緊去與那東家解釋清楚,要不然,你看你怎麼與父王交待。”福安郡主狠狠地瞪著霍雲芝說道。
“郡主不是說了嗎,我不過是個小地方來的,連半點名分都沒有,這事,與我有什麼關係?”霍雲芝心裡自然是有法子的,只不過,這事,光她有辦法也不行,如今,她背靠蘭懷王府,只是她不知道,她給蘭懷王做側妃,竟然還要有官蝶才算。
這事,蘭懷王沒給自己,擺明了是想利用他們霍家。
她又怎麼甘心將自己的底牌拿出來呢?
不過,想到李知微竟然揹著安王與旁人勾搭在一起,若是自己將這事捅到安王跟前,說不定,自己可以利用安王,免了弟弟的流放之罪。
“郡主,我還有事,便不與你一塊了。”霍雲芝想到自己既然也打算開個茶樓,那便在京城轉轉,選個合適的場地。
回頭好讓蘭懷王買下來送給自己。
“你要去哪?”福安郡主看向霍雲芝,心想,這女人,出個門,都能給他們蘭懷王府惹麻煩,自己要不要跟著她才好?
“本側妃要去的地方,想必郡主不會感興趣的。”霍雲芝特意咬重側妃兩字,故意沒與福安郡主說明去哪,畢竟,這福安郡主,與自己不對付,她要做的事,她還不定會支援。
她等著自己功成之時,這福安郡主求到自己頭上,要進入她的茶樓的資格。
想到這,霍雲芝得意地扭著腰走了。
“該死的!她得意什麼?”福安郡主被霍雲芝氣得直跺腳。
她就不明白,一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,她哪來的底氣在自己跟前耀武揚威?
“郡主,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如蘭看著霍雲芝走了,有些為難地問道。
“跟上去,省得她又做了什麼得罪旁的世家貴族之事,丟了蘭懷王府的臉。”福安郡主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。
從這霍雲芝進門開始,她就知道,這人,不是個安分的主,偏偏還一臉瞧不起這個,看不起那個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