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許清時,與周家人,也沒多少來往。
李知微聞言,倒是偷偷打量了一旁的男子,他的眉眼,倒是與許清時,有幾分相似,都說外甥照舅,李知微心裡猜測,眼前這人,便是許清時的舅舅?
想到剛剛小廝說的周家小公子,難不成,這人,其實是許清時生母那邊舅舅的兒子?
想到這,李知微皺眉,他們這是不想安王娶自己?
“安王叔,你可來了!”眼見著謝衍之看到許鶴明來了,故意大聲喚道。
謝衍之本想要給許清時使眼色,可是,許清時,這會就像一頭憤怒的小獅子,正與周行知打得,難捨難分。
周行知比許清時年長兩歲,可是,許清時也是個狠的,兩人此時,也都不分上下。
周長風看到,只能有些尷尬地衝許鶴明笑了笑。
他既是許清時的親舅舅,此時,也不好佔自己兒子這一頭。
只能在心裡祈禱著,許鶴明能趕緊制兩人。
要不然,他又何嘗不是左右為難。
這要是真傷了許清時,他們周家,可能還不好交代。
“我讓你胡說,我讓你肖想我娘!”許清時憤怒地將小拳頭砸向周行知。
他原本是不想理會周行知的挑釁的。
畢竟,周家那邊的人,無非就是想要讓他不要忘記他們是他孃的親人,他們不會害自己的話。
他娘長什麼樣,他都不知道,況且,他爹說了,他孃的孃家,只想著要靠自己身上,吸安王府的血罷了。
每次,外祖母與舅舅他們來王府,都是又吃,又拿的。
他們說是想自己了,他也沒見過他們給自己任何一件東西。
久而久之,許清時便不喜歡周家人。
還有那個三姨。
每次見自己,都要說娶後孃,後孃就會打小孩的話。
“那根本不是你娘,我姑母才是你娘!許清時,你可不能忘本!”周行知不滿地叫喚道。
他祖母可是說了,大姑母才是表弟的親孃,只不過姑母剛生了表弟人就沒了,要讓三姑母嫁去安王府,照顧好這個表弟。
周行知覺得,許清時不識好歹,竟然認別人當娘。
這是不孝。
“我怎麼忘本了?我每年都會去給我母親上墳!她生了我,我沒忘!”許清時紅著眼,不甘心地吼道。
“你忘了,你竟然叫別人為孃親!”周行知想到這,也不滿地對許清時揮了一拳。
他覺得,姑母拼了命生下他,他竟然還認別人為孃親,這是不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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