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榜眼,卻看著比自己優秀的狀元早就有了去處,比自己差的探花,甚至有些進士也都安排了。
偏偏,他還沒有一個著落。
“大哥,你的任命書,還沒下來嗎?”張子芙看著自己這位兄長,心裡也有些埋怨,大哥這次雖是榜眼,任命卻是遲遲沒下來,心想著,大哥這也太遜了。
“吏部那邊說在安排了,有合適的就安排上。”張宴初有些不自在的說道。
事實上,吏部那邊,壓根就是故意晾著他的,畢竟,當初安排他去外省當個縣令,是他不樂意的。
是他自己覺得,他是榜眼,怎麼可以只當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。
為此,吏部官員只好說讓他等著訊息。
壓根沒提讓他進翰林院,或是其他衙門任職之事。
“大哥,當初,為了讓你能好好讀書,我們家的銀子也都花的差不多了。”張子芙有些為難地說道。
心裡則想著,以前,你要讀書,事事都緊著你,如今,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,也該去掙銀子了。
“小妹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大哥上學,花的可是爹孃留下的銀錢。”張宴初,冷著臉,心想,自己平日裡,定是太縱著這個妹妹了,竟然敢這樣與自己說話。
旁人家這年紀的女子早就嫁出去了,自家這妹妹,還懶在家裡,竟然還嫌棄起他不去掙銀錢?
看來,是該找個媒婆將她給嫁出去,也能給自己換些銀錢,到時候,自己去程家提親,也不至於太寒酸。
文家
“小姐,你可知,那隔壁搬來人了。”文秀的丫環秋月一臉激動地走了進來說道。
“來人也正常。”文秀只是看著手中的書,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對於這個,她沒有什麼興趣,畢竟,之前張子芙來拜訪她的時候,她實在是有些不喜。
那個張小姐,小嘴一張一合,說的話,讓她也是長見識了。
從沒想到,這人不要臉的時候,竟然還能到這樣的程度。
所以,到現在,鄰居什麼的,她是真的一點興趣,也提不起來。
畢竟,應付張子芙時不時的騷擾,已經讓她覺得,煩不勝煩。
她性子清冷,不喜歡那種嘰嘰喳喳的人。
“小姐,你不知道,剛剛奴婢看到了什麼,奴婢看到那位被隔壁趕出來了。”秋月說到這,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“你確定,沒看錯?”文秀此時,終於抬頭看向秋月。
要知道,那張子芙大概就是看中了京城世家貴女不會像她那般沒臉沒皮。
說話做事,完全,就是一個不要臉。
第一次,順走了她一根髮釵,第二次,還要了她一個手鐲。
她礙於情面,沒好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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