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這京城的夫人們,邱氏覺得,她對那些人可是避之不及。
“讓兩位夫人見笑了,我這呀,剛從小地方來,也不懂這京城裡的規矩什麼的。”說到這,姚氏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來京城其實也是有些日子了,她除了去安王府見過老王妃外,沒有見過旁人。
主要是,這京城的人,她也不熟悉,況且,她以前就是一個普通的商戶人家的夫人。
來了京城,那些夫人們,想必也不屑理會自己,況且,她也擔心,自己出去,給自家老爺和女兒丟人。
程夫人與都氏,還有姚氏,兩人不知不覺還聊了許久,直到,程青梨找來。
“娘,都姨。”程青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就睡了過去。
只是,程青梨的出現,倒是讓程夫人先站了起來。
“你這孩子可嚇死你娘了。”程夫人站了起來,看著的確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,這才鬆了口氣。
要知道,自家這女兒,自己嫌棄是嫌棄,可到底是心疼的。
不過,想到女兒口中那什麼昭南哥哥,邱氏覺得,回去還是要好好問問的事。
萬一是想要騙女兒的登徒子的話,他們程家,也能儘早將人給處理了。
想做他們程家的女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。
畢竟,那可是皇上的連襟,可不是那麼好做的。
“娘,我沒事,我就喝了一點點的小甜水。”程青梨也不知道,自己竟然這麼一碗小甜水就倒下了,著實有些丟臉。
特別是,文秀姐姐還在那,若是她將這事,告訴昭南哥哥的話,想到這,程青梨覺得,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哎,這次知道也好,往後,酒這東西,你可千萬碰不得。”想到這,程夫人又有些愁,見過酒量不好的,也沒見過,像自家女兒這樣不好的。
這往後,自家閨女總是男裝出去,萬一,被人算計了,可咋辦喲!
許鶴明剛回到安王府,卻是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。
“這信哪來的?”許鶴明一臉不解地看著那信,皺眉問道。
“奴才也不知道,這信,就是被人釘在大門上。”小廝撓撓頭,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許鶴皺眉打開了手中的信,不明白,是什麼人在玩這種無聊的遊戲。
許鶴明本來也沒將這信放在眼裡。
畢竟,他如今,身負要職。
只是,剛開啟信,便看到上面寫著:你兒子在我手中,要想他活命的話,今晚,到城西的城隍廟中來!
許鶴明先是一愣。
“清時今日可有出去?”許鶴明皺眉問道。
心想,許清時,該不會又被什麼人挾持了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