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許鶴明,看著下首的湯有權。
“不知王爺駕臨,有失遠迎。”湯有權戰戰兢兢地跪在許鶴明跟前,心中懊惱,不明白,這個時候,安王來和平縣做什麼?
要知道,他們這幾天可是要運送一批金子去往京城的。
這安王來了,還是悄然來了和平縣,這讓湯有權,心裡十分沒底。
不過,想到之前曹雲鵬犯下的蠢事,湯有權心裡又抱有一絲僥倖。
“湯有權,你可知罪!”許鶴明看著戰戰兢兢跪在下首的湯有權,心中冷笑,膽子這麼小,他是哪來的勇氣,替蘭懷王做那私挖金礦之事的?
這次若不是得到訊息,他們就要運送大筆黃金給蘭懷王,他也不至於要特意來趟和平縣。
畢竟,京城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秦嶺國三皇子不說。
沒幾天,就是他大婚之日了。
他是萬不能讓李知微獨自一人面對他們的大喜之日的。
“請王爺,明示,下官不知所犯何罪?”湯有權滿心忐忑,他只以為,許鶴明是為了曹雲鵬一事而來。
畢竟,安王在京城,不可能會知道,他在和平縣的動作。
他平日裡,將這和平縣,也算是打理得不錯。
至於曹雲鵬所犯之事,那可不能怪到他頭上,畢竟,曹雲鵬只是他的妹夫。
自己可沒指使他做什麼。
“王爺,曹雲鵬只是下官的妹夫,下官真的不知道,他竟然敢算計李小姐,此事,並不是下官授意的,完全是曹雲鵬個人的意思!”
湯有權想到這,趕緊求饒道。
心裡只盼著,將這瘟神趕緊送走。
要不然耽擱了自家主子的大事,他怕是要脫層皮了。
可是,他也不好趕安王離開。
只能小心地陪笑著。
“哦?曹雲鵬可不是這樣說的。”許鶴明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看向湯有權。
他該不會以為,自己是因為曹雲鵬的事來找他的吧?
還是說,他以為自己做下的那些事,真的可以瞞天過海?
“王爺,冤枉啊,下官平日裡,也不曾與曹雲鵬有來往,定是他誣陷下官啊!”湯有權心裡將曹雲鵬罵了個遍,沒成想,曹雲鵬自己倒黴了,竟然還想要拖他下水。
“曹雲鵬不是你的妹夫嗎?你說,你們沒有來往,湯有權,你是不是覺得,本王,很好糊弄?”許鶴明實在不想再與湯有權扯這些沒用的。
他只想趕緊將事情辦完,早日回京城去。
“王爺——”湯有權還想要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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