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如此言之鑿鑿的樣子,趙今安便不再深究,“好,那我便再相信你一回。”
說著,他深深地看了趙今宜一眼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宜兒,當初你對夜大將軍有傾慕之心,所以才處處針對冷意歡,如今,你與長風好事將近,又何必橫生枝節?聽哥哥一句勸,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,莫要再去陷害冷意歡了,她已經夠可憐的了。”
“好了!好了!我知道了!”
趙今宜沉著臉,滿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,“哥,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
“我這都是為了你好,長風是我兄弟,他才情學識俱佳,是不可多得的可託付之人,你莫要辜負了他。”
趙今宜微微蹙眉,輕聲說道:“好了,我知道。我不與你說了,我回我的營帳去了。”
說完,她便氣呼呼地往外走去。
趙今安看著她的背影,欲言又止,終是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這個妹妹啊,定是不會好好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的。
希望不要出事才好啊。
此時,眾人並不知道,在這營地之中,有一雙眼睛,一直在默默關注著發生的一切。
君如燁放下了掀開帳簾的手,轉身回到了營帳中。
他坐在長桌前,拿起了桌面上的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酒水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真是沒想到啊,這冬狩不過兩日,便鬧出了這樣的動靜來。”
姜雨薇微微傾身上前,拿起了桌面上的酒壺,繼續給他倒了一杯酒,臉上洋溢著嫵媚的笑容,“這不是正合王爺的心意嗎?”
說著,她拿起了酒杯,遞到了君如燁的唇邊。
君如燁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笑著說道:“知我者,莫若美人也。”
他戲謔一笑,“亂得好啊,越亂才越好啊!果然是天助本王也!”
姜雨薇朝著他嬌媚一笑,“王爺本就是天命之人,天自然助之。”
“說得好!”
說著,君如燁微微一笑,“只是,可憐了冷意歡那個小美人了。”
姜雨薇挑了挑眉,“莫非王爺對她還有心思?”
“你莫要吃醋。”
君如燁笑了笑,“本王只是覺著,這個丫頭去了孤明島五年,回來後竟還活的好好的,命還真是硬啊,也不知道,她此刻如何了。”
……
月舒姑姑走進冷意歡的營帳中,正好看到雲珠在替她換上乾淨的衣裳。
她立馬走上前去,幫著搭把手。
雲珠嚇了一跳,“月舒姑姑,您……”
月舒姑姑手中的動作未停,“趕緊幫你家小姐把衣裳換了,這若是感染了風寒就麻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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