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冷意歡要回來,林朝遙便早早地在冷宅門口翹首以盼了。
馬車終於停在門口,雲珠扶著冷意歡下來。
一看到冷意歡,林朝遙便忍不住脫口而出,“意歡姐,不過是幾日未見,你怎麼消瘦憔悴了這麼多?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?”
一提到這,雲珠便忍不住了,“朝遙姑娘,你是不知道啊,這短短幾日,竟是度日如年,事情一茬接著一茬地發生,我家小姐能活著回來,已是萬幸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林朝遙瞪大了眼睛,頓時感覺事情不妙。
她一臉緊張地拉住了冷意歡的手,“意歡姐,究竟發生了何事啊?我表哥沒有好好保護你嗎?”
“我沒事兒。”
冷意歡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,“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,進府再說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於是,林朝遙和雲珠一左一右,扶著冷意歡走進了府裡。
一到屋裡坐下,林朝遙便纏著冷意歡,把事情說清楚。
雲珠擔心自家小姐太累了,便一一滿足了林朝遙的好奇心,聲情並茂地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林朝遙。
林朝遙在一旁聽得那是捶足頓胸,激動不已,“早知如此,我當初就該和你們一起去。”
她現在真是相當的後悔,如果她在的話,定不會給夜瀾清那個討厭鬼接近意歡姐的機會。
正在這時,顧澤夕揹著藥箱也趕來了。
林朝遙連忙起身,動作自然地接過了他手裡的藥箱,“你怎麼這麼晚才來?不是告訴你了,意歡姐今日回來,你要趕緊過來給她針灸治腿的嗎?”
顧澤夕不急不惱,溫柔一笑,“方才醫館突然來了幾個病人,這才耽擱了些。”
林朝遙癟了癟嘴,正想說什麼。
冷意歡連忙開口打住,“其實,也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“那怎麼成!”林朝遙一臉緊張,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顧澤夕,“意歡姐前幾日落入冰水中,受了風寒,也不知身子好利索了沒,還有對她的腿傷有沒有影響,你趕緊瞧瞧。”
顧澤夕一聽,也跟著緊張了起來。
冷意歡躺在床上,顧澤夕在一旁給她把脈。
把完脈之後,又跟著檢查腿傷。
林朝遙站在他的身後,迫不及待地追問道:“怎麼樣?意歡姐沒事兒吧?”
“還好,並無大礙。”顧澤夕輕聲回道。
林朝遙立馬鬆了一口氣,“太好了,那現在可以繼續針灸治療了吧?”
“嗯。”顧澤夕點了點頭,“幫我把銀針拿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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