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推開了門,便也看到了一道背對著他的背影,裡面早已有人等候多時。
他神色微緊,低頭說道:“侍郎大人。”
謝之遙緩緩轉過身來,臉上佈滿了冰冷的氣息,“事情怎麼會鬧成這個樣子,你不是說已經處理乾淨了嗎?”
“都怪那個冷意歡!”
一提到冷意歡,李司予便一臉的氣急敗壞,“本來謝小姐買兇放火殺人的事卑職已經給壓下來了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他感覺到了謝之遙帶著壓迫感的氣息在漸漸靠近,這才驚覺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。
李司予慌亂之下,連忙跪了下來,“侍郎大人息怒!是卑職辦事不利,請大人饒恕!”
“好了!”謝之遙冷著臉,繼續冷聲說道:“這事你不用管了,我自會處理。”
李司予咬了咬嘴唇,有些緊張地說道:“那……”
“哼!”
謝之遙冷冷一笑,拿出了一袋銀子,像施捨一條狗一樣扔在了李司予的面前。
他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,“放心吧,只要你是要繼續盡心盡力的為我辦事,該給你的絕對不會少,滾吧。”
李司予猴急猴急地將銀子塞進了懷裡,笑著說道:“多謝侍郎大人!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冷意歡和宋景澈一起回到了東郊別院。
冷意歡微微皺著眉頭,一臉認真地看著他,“宋景澈,我知道你現在有要事在身,所以我不想讓我的事情牽連到。”
宋景澈微微勾唇,溫柔一笑,“你我之間還談什麼牽連不牽連的?你的事便是我的事,還有……”
說著,他滿臉心疼地看著冷意歡,柔聲說道:“你的臉色很不好,這幾日定是沒有好好休息,你既然有想做之事,但前提是必須保住身子。”
“我沒……”事兒。
還沒等冷意歡把話說完,突然一陣眩暈襲來,差點便要倒下。
還好一旁的宋景澈眼疾手快,扶住了她,“你還說沒事呢?走吧,我扶你回屋休息。”
於是,宋景澈便把她送回了屋裡。
看著她躺下睡下,蓋好了被子,他這才輕聲說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宮了。”
“宋景澈!”冷意歡微微蹙眉,一臉擔心地看著他。
宋景澈爽朗一笑,“我沒事,你不必擔心,好好睡一覺,等你一覺醒來,一切都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冷意歡點了點頭,乖巧得就像一個孩子。
宋景澈走出了房門之後,便叫住了雲珠,輕聲說道:“雲珠,我記得顧兄離開之前,留下了不少藥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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