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遙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輕輕嘆了一口氣,這才轉身離去。
冷意歡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回屋裡,這才發現,一旁的案桌上,竟放著宋景澈留下的字條。
上面寫著:待吾凱旋,娶卿為妻,矢志不渝。
就在紙條的一旁,還留下了宋景澈的一縷頭髮。
冷意歡的心微微一顫。
她拿起了剪子,毫不猶豫地剪下了一縷頭髮,將自己的頭髮和宋景澈的頭髮相互綰結纏繞,綁在了一起。
冷意歡看著這兩縷合二為一的頭髮,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,露出了一抹溫柔幸福的笑容,粉唇輕言:“結髮為夫妻,此生不分離。”
日子一日日過去,東啟與西涼的戰火已經綿延數月,一道道加急的軍報不斷地湧入天都城中,全部都是我軍頻頻戰敗的訊息。
一時之間,整個天都城內,風雲變色,人心惶惶。
就連往日熱鬧非凡的集市,如今已是一片死寂。
芳菲閣內。
這一早上就快要過去了,愣是一個客人都沒有。
宋柔藍在錢櫃前裡打著算牌,秀眉越蹙越深。
突然這時,耳邊響起了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,“你再這般皺眉,就算用再多的玉容霜也不管用了。”
宋柔藍抬眸望去,便看到了一襲青衫的徐長風走了進來。
她臉上的陰雲頓時煙消雲散,轉而揚起了明媚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長風,你怎麼來了?”
徐長風舉了舉手中的錦盒,溫柔一笑,“芙蓉居新出爐的桃花酥,你今日定是沒吃東西,先吃點墊墊肚子。”
“多謝。”宋柔藍接了過來,立馬拿起了一枚桃花酥咬了一口,“嗯,真酥啊。”
這時,桃花酥的碎屑掉了下來,有一些還粘在了她的嘴唇上。
徐長風似乎早就料到會是如此,他從懷裡拿出了錦帕,替她輕輕擦拭去了嘴角的碎屑。
宋柔藍看著他,笑彎了眼,“謝謝。”
徐長風拿過了那令宋柔藍眉頭緊皺的賬本翻看了起來,不禁也皺起了眉頭,“這個月虧損不少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宋柔藍輕輕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如今戰事不斷,大家都沒心思買這些胭脂水粉了,這幾日鋪子裡連一隻蒼蠅都沒有,也不知道這一戰究竟要打到什麼時候呢。”
徐長風面色微沉,低聲說道:“今日早朝的時候眾臣也議論此事,眼下之勢不容樂觀,恐怕戰事還沒有那麼快停歇。而且……”
說著,他突然停了下來,臉色更加沉重了。
宋柔藍有種不好的預感,連忙迫不及待地追問道:“而且什麼?”
“而且,聽聞宋統領在戰場上受了重傷,如今也不知傷勢如何了。”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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