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別說,田三萬這心態,放在後世也是槓槓的。
這時候,田三萬突然疑惑地看著書浪:“你這收鮮船不出海,在這兒停著,又沒有魚貨。現在收鮮船這麼賺錢,你能停得下去?”
書浪也沒賣關子:“這不在海上碰到一條沒人的鋼鐵貨船,差點把我的船撞了。發現沒人,就把船拉到碼頭了。剛才給海事局打電話,讓他們過來看看,咱也不敢上去。”
書浪剛說完,田三萬猛地從板凳上坐起來,嚇得書浪一愣。接著,田三萬的眼神明顯有些緊張。
書浪正疑惑,田三萬的神情立馬恢復正常,又坐到板凳上嗑起瓜子,滿不在乎地說:“我說老弟,你這就有點傻了。鋼鐵漁船多值錢,海上撿了就是你的,直接拉回家不完了?”
他又說:“到時候重新改裝一下,不比你這木頭船強?還給海事局打電話,他們一接手,哪還有你的事?”
書浪沒覺得田三萬有啥問題,只覺得他反應有點大,也算人之常情。畢竟海上撿條無主鋼鐵船,換了別人,可能直接拉回家改漆,甚至送到小船廠改成漁船,到時候改得面目全非,誰也認不出來。
書浪本身還有幾條漁船,把主機調整一下,更沒人認得出來。但他不這麼想,現在南方這樣的鋼鐵漁船,就算是貨船也很少,基本都有數,不像北方一些沿海城市多。
要不是改革開放,南方經濟迅速騰飛,工業、製造業以前大多集中在北方,尤其是東北。改革開放後,南方沿海才發展得快,慢慢趕超北方。
但現在經濟遠不如北方,漁船也沒北方沿海的大。渤海灣那邊,現在應該有好多鋼鐵漁船了,他們這邊連鐵皮漁船都少。
書浪就因為這個,放棄了把船據為己有的想法。真萬一,一條鋼鐵船不會無緣無故漂在海上,肯定出事了。
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啥,船艙和休息室萬一有不好的事,就更麻煩了。再加上收鮮船上還有很多退伍軍人,可不能懷疑他們的正直性。
想到這裡,書浪苦笑:“田老闆,你說笑了,我也想呀。別說咱這邊鋼鐵船有數,就算沒數,啥船能無緣無故漂著?”
他又說:“我真不敢上去看裡面啥情況,要是有咱處理不了的事咋辦?”
田三萬笑笑:“剛才你說撿了條鋼鐵船,把我驚到了。現在想想你說的也對,有些事不在咱控制範圍內,就不能碰,真萬一惹一身騷,麻煩。”
兩人聊著,沒一會兒,趙為民帶著兩人來到田三萬的收購點。書浪剛才打電話說在這裡等。
趙為民看到書浪時,他還和田三萬嗑著瓜子、聊著天。這時的田三萬,一點緊張情緒都沒有,特別自然。書浪也就沒再想他剛才的過激反應。
書浪看到趙為民,也不廢話,道別田三萬後,領著趙為民來到用收鮮船拖來的鋼鐵漁船旁。書浪不敢上去。
沒人發現,田三萬悄悄跟著來到碼頭停船的地方,從外圍遠遠看著。
趙為民三人上了鋼鐵貨船,先在外圍檢查,沒發現啥。他讓書浪過來,想問情況。
書浪把電話裡說的又講了一遍,包括髮現漁船的海域座標,也報給了趙為民。
這時,趙為民帶來的一人問:“趙隊,要不咱把駕駛室撬開吧,裡面到底啥情況,現在還不知道。”
趙為民說:“小張,你先把駕駛室開啟,小心點。”
小張點點頭,從腰裡掏出手槍,一腳踹開駕駛室的門。書浪伸頭看了一眼,沒看到啥不好的。
趙為民和小張還有另一人,直接進駕駛室仔細檢查,沒任何發現。接著去休息室,也沒發現啥。
書浪看完有點後悔,早知道這樣,直接拉回去亂改一通,誰能認出來?就算認出來,他也可以不承認。
正後悔時,小張喊道:“趙隊,有發現!”
趙為民和書浪扭頭,看到小張在貨艙口那裡。貨船的貨艙口一般比較大,不像漁船的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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