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說,打仗不一定要贏,但人一定要平平安安回來,所以改成了許秋萍。”
許勝利接著說道:“我爹給我取名許勝利,寓意以後打仗都能勝利。”
“我母親當時聽了,也沒有反駁。”
許經理走南闖北,做生意見過的人多,心思也縝密。
她心裡清楚,許勝利沒必要騙自己,但依舊存有防備。
沒有立刻認下這個舅舅,始終保持著理性和冷靜。
書浪一拍大腿:“對上了,全都對上了,沒錯!”
“許經理,你苦苦尋找的人,就是我岳父。”
許經理皺起眉頭,仔細思索:“不應該啊。”
“按當年的情況,我母親老家和你們這裡隔著兩個市。”
“她當年是怎麼輾轉來到這邊的?”
許勝利緩緩講述起當年逃荒的經歷。
那時候日子難熬,他家人想著靠海不會餓肚子,一路逃荒來到了這裡。
眾人早已沒有喝酒的心思,許勝利站起身。
“許經理,你跟我回我家看看,有些老東西,你應該能認得。”
許經理依舊心存顧慮,問道:“許舅,算了,我還是叫你許伯吧。”
“許伯,你見過我母親的長相嗎?你認得她嗎?”
許勝利苦笑:“我哪裡見過?那時候我才幾個月大。”
“但我看過老照片,我姐姐的眼角,有一顆很大的痣。”
許經理深吸一口氣,起身說道:“走吧,我跟你回去看看。”
一行人來到許家,許勝利從床底拿出一隻精緻的皮質手提箱。
他開啟箱子,裡面放著一張老照片、一封信,還有幾張舊鈔票。
許勝利拿出照片,讓許經理辨認,是不是她的母親。
照片上是一家三口,一男一女,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。
許經理拿著照片,仔細端詳上面的小女孩。
她實在看不出,這個小女孩和自己母親的五官有相似之處。
唯獨眼角那顆痣,完全對得上,其餘樣貌看不出半點重合。
可當她看到照片裡的男人時,心裡瞬間確定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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