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書浪心裡明白,不管是這個年代,還是以後的九十年代、兩千年以後。
任何一個十五六歲、十六七歲的孩子,從學校、家庭裡猛地接觸社會。
都會被社會上的花花綠綠、人情世故迷了眼。
這些十五六歲的孩子,本身就是一張白紙,跟著什麼人學什麼人,跟著好人就學好人,跟著壞人一定會學壞。
當然也有一些孩子,家庭教育到位,慢慢形成了自己固有的道德底線,知道什麼事該做,什麼事不該做。
他們就算是跟著一些壞孩子,當下可能會迷眼,做出離譜荒唐的事,但是事後一定會醒悟,快速調整過來,這樣的孩子自控力比較好。
不過一般的孩子就是一張白紙,別人怎麼畫,他就怎麼接受。
想到這裡,書浪又問道:“別家沒來人嗎?”
周阿奶說道:“該來的都來了,陸陸續續上門道歉,說了一大堆好話。哎,其實這事和他們關係都不大,就是張麻子領頭乾的這事。”
書浪又問道:“張志勇沒來嗎?”
“來了。”周阿奶只是嘆口氣。
書浪打起精神,看著周阿奶問道:“咋?他說啥不好聽的話了?”
周阿奶搖搖頭說道:“那倒沒有。不過村裡已經傳開了,說張麻子出去找活幹了,還有不好的風聲,說是被你逼走的。”
書浪聽完猛地跳起腳來:“我啥時候逼他了?從頭到尾都是他家主動找我事,怎麼啥瞎話都敢往外傳?”
周阿奶沒好氣的說道:“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,說你要把他送到派出所,他害怕,不敢在村裡待了,才走的。”
“行了,事情解決就解決了,別揪著這事不放了,你還想以後村裡人見了你都繞道走嗎?”
書浪沒好氣地說:“我本來就沒打算真送他去派出所,是他自己心虛害怕。”
“他們愛怎麼傳怎麼傳,日子是我自己過的。我把日子過紅火了,別人自然不會笑話我。”
“任由他們傳幾句閒話,過幾天沒人記得這事,也就過去了。”
此刻書浪心裡憋著氣,真想再抓住張麻子狠狠揍一頓,臨走之前還要往自己身上潑髒水,太過分了。
這時候周阿奶接著說道:“張志勇也說了,他和我們家的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“他親自過來賠禮道歉,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找咱家的麻煩。我也跟張志勇把話說死了。”
“要是再敢暗地裡報復,別覺得家裡沒人,就能隨便欺負我們家。張志勇一個勁賠不是,這事就算徹底了了。”
“行了,你喝了不少酒,回去休息休息吧,晚上吃飯我再叫你們倆!”
書浪和許靜剛準備進屋休息一下,這時候周阿奶說。好像忘了啥事似的,扭頭對著書浪喊道:“對了,那個村長過來了。問你啥時候出海?”
“待會你要是沒事,你去村長家去一趟,你們商量商量,這婚結完了。耽誤的時間也不短了,你該出海出海,家裡有我們呢”。
書浪一聽周阿奶這麼說,那個心煩啊。小兩口剛結婚。再加上書浪初次嚐到那種滋味。真有點捨不得你現在出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