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浪一看,家裡沒什麼需要他乾的活,樂得清閒。反正沒事,就想去知恆家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。
來到知恆的老房子,一個人也沒有。從旁邊鄰居那才聽說,大家都去新家那邊幫忙了。
書浪又著急忙慌地來到知恆他們的新家,剛到就看到張樹勇和張麻子,正在門口空地上支爐子,今天就得生上火,明天就是正事。
書浪走過去,遞煙給張樹勇。這時張麻子陰陽怪氣地說:“哎呦,這不是周書浪周大老闆嗎?你咋有空過來了?”
書浪一聽就明白,他還記恨著來福定親那晚,他們幾個偷地籠網被撞見、捱打的事。
張樹勇尷尬地笑笑:“書浪,你別管他這混小子,整天溜溜達達沒正事。啥時候能像你這麼出息,我就省心了。”
書浪沒好臉色地看著張麻子:“我咋有空?這是我大舅子結婚,你說我能不過來?你告訴我能不能?”
張樹勇的臉也難看起來,一邊說張麻子,一邊對書浪道:“你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然後扭頭瞪著張麻子,“幹你的活,哪來這麼多話?”
書浪沒管他們爺倆,徑直往屋裡走。都說張樹勇實在,書浪可不這麼認為,能教出偷雞摸狗的兒子,老子能好到哪去?老話不也說,廚子不偷,五穀不收。
書浪和張樹勇擺擺手,直接進了屋。屋裡,許家幾個兒子正在商量事,見書浪來了,忙上前打招呼。
知恆看到書浪,問:“你今天咋有空?不是說去鎮上買東西嗎?”
書浪笑笑:“都買齊了。小青龍的事,你跟你爹說了嗎?”
知恆這才拍拍腦袋:“哎,都忘了。”
許勝利聽到“小青龍”,問道:“啥小青龍?你們沒賣嗎?”
書浪笑笑:“我留了12只,明天大哥婚事上算一道菜。”
許勝利苦笑著:“你這孩子留它幹啥?趕緊賣了,那麼貴的東西,沒必要。”
書浪說:“聽說大嫂那邊是蛋民,人家啥海鮮沒吃過?整點上檔次的,給大哥長長臉,這也算是我贊助的,行不大哥?”
許知遠憨笑著:“這麼貴的東西,還是賣了吧,書浪。你的心意大哥心領了。”
知恆打趣道:“賣啥賣?留都留了,你說是不姐夫?”他看著書浪,開玩笑地喊。
“啪”的一聲,一隻手掌拍中知恆的腦袋。知恆扭頭一看,是他姐許靜來了。
“叫你小子胡說,整天胡說八道,沒個正形。”
知恆護著腦袋:“我哪裡沒正形了?我比姐夫還大一歲呢。”
書浪沒好氣:“滾蛋,你哪比我大一歲?就大幾個月好嗎?”
他接著問:“靜姐,許伯,還有啥要幫忙的?缺啥不?需要買的,我開船去買。”
許勝利想了想:“基本上都齊了。明天你早點過來,和你大哥一塊去迎親。”
書浪笑著答應:“行,沒問題。待會別走了,晚上在這喝點。”
晚上書浪他們沒敢多喝,怕耽誤第二天的事。他還交代知恆,明天一早別忘了把小青龍從秦娟那裡用桶提過來。
第二天一早,書浪早早起來,和迎親隊伍一起,騎腳踏車往新娘子家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