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亮走後,書浪說:“秦姐,要不今天就到這兒,改天再喝?”
秦娟擺手:“那哪行?小亮不能喝,你又不是不能喝,看你一點事沒有。”說著把那瓶汾酒開啟,給書浪倒上。
兩人繼續喝著,聊的話題漸漸深入。秦娟帶著明顯的酒意,說起了她老公王衛民這陣子賭錢的事。書浪納悶地問:“以前衛民哥不這樣啊,他從啥時候開始迷上賭的?”
“唉……”秦娟嘆了口氣,把王衛民染上賭癮的經過說了說。原因正像書浪之前猜的那樣:供銷社現在沒多少事,幾個狐朋狗友帶著他開始耍錢,越賭越大,越大越上癮,越輸越想翻本。
說到動情處,秦娟掉起了眼淚:“其實,衛民不止一次在我這收購點偷錢,還截留貨款……”她過得實在苦不堪言,全靠自己苦苦支撐。
書浪聽著她家事,不好多插嘴。畢竟是兩口子過日子,一個女人跟你訴苦,你要是說王衛民的不是,總覺得不妥。
又喝了一會兒,書浪看秦娟實在醉得厲害,趕緊說:“秦姐,咱今天真不能再喝了,再喝我也扛不住了。”說著起身準備回去。
秦娟也站起來:“行,今天就到這,改天有時間再喝。”
書浪客氣道:“行,改天我請你,秦姐。”
兩人走出收購點,書浪看了看手錶,快九點了,問道:“秦姐,你還回去嗎?要回去的話,我送你。”
秦娟擺手:“不回去了,在店裡住。今天剛收了不少貨,店裡沒人不行。”
或許是出門後海風吹的,書浪也有點暈。再看秦娟,走了兩步突然趴在一旁吐了起來。書浪趕緊過去,看她沒吐出啥,試著給她拍後背:“沒事吧,秦姐?”
秦娟剛想回話,又吐了一口,之後乾嘔了幾下,擺擺手說:“沒事,酒喝得有點急。我以前挺能喝的,自從自己幹了這攤事,不用東奔西跑,就很少喝這麼高度數的白酒了。”
秦娟站起來轉身時,書浪想架著她的胳膊送她進屋,她一個沒站穩,身子一歪,一把抱住了書浪,抱得還挺緊。
書浪頓時感覺身上壓著一團柔軟,畢竟是十八九的小夥子,身體一下有了反應,像握力棒猛然回彈。那時候的褲子大多是自己做的,比較寬鬆,不像後世的成品衣合身,他身上的“反應”頂到了秦娟身上。
秦娟立刻感覺到了,下意識伸手一抓住書浪的握力棒。書浪渾身一酥,秦娟趕緊鬆了手——那一下只是她的本能反應。
兩人的酒瞬間醒了大半。秦娟趕緊從他身上推開:“我沒事了,你回去吧,我自己進屋關門睡覺。”
書浪尷尬得滿臉通紅,分不清是喝酒喝的還是羞的。看著秦娟走進屋關上門,他才搖搖晃晃往家走。
這時,王衛民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,看著他喊:“回去啊?”
書浪猛地一驚,剩下的醉意全沒了,不知道剛才的事他看到了多少,下意識回道:“衛民哥,你啥時候回來的?”
王衛民說:“我也剛回來沒多久。”
書浪趕緊說:“你趕緊進屋看看秦姐吧,她今天喝了不少,剛才還吐了。”
王衛民笑了笑:“行,你回去也慢點,用不用我送?”
書浪趕緊擺手:“不用。”
王衛民最後說:“今天謝謝你啊,要不然你秦姐今天又得讓人騙了。”
書浪擺擺手:“哪有,秦姐聰明著呢。”
兩人寒暄幾句,書浪回了家。躺在自己床上,他腦子裡忍不住回想剛才的畫面:秦娟趴在他身上的感覺,還有她那一下觸碰帶來的酥麻……又想起王衛民在那個時間點出現,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。
書浪又安慰自己:就算看到了又能怎樣?畢竟是秦娟喝多了往他身上靠,從接觸到他有反應,再到秦娟鬆手,沒多長時間,估計王衛民就算看到了也不會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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