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，江月沉現在摸到這個禮帽的時候總有一股奇怪的感覺。她循著那股怪異的感覺，正了正禮帽。
下一刻，儀容鏡中的自己竟緩緩扭曲起來，五官與輪廓像被無形的手揉皺，最終變成了鬼牌那張難以窺探的面容。
當然，身形與衣著並沒有改變。
“這個還有開關啊？”江月沉一愣。
其實之前她完全不知道這個模樣是怎麼出現的，似乎就是那種副本角色才能看到這漩渦般的扭曲面容。
但也說不太通，她第一次見鬼牌的時候，見到的也是這副模樣。
而那時候，江月沉還是玩家。
“【無名氏的禮帽】在有需求的時候就會為主人自動演化面容，感知力足夠也可自由調控。它的力量源自「無名氏」。”
一道機械的聲音忽然響起，將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江月沉嚇了一跳。
江月沉望著面前突然發出聲音的儀容鏡，瞪大了雙眼，吃吃道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儀容鏡平靜如水，沒有任何回應。
有笑面權杖在手中，江月沉很快恢復了平靜。她嚥了咽口水，重新問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【儀容鏡】擁有評估物品功能和優雅值的能力，也可為主人儲存收納而來的優雅值。除此以外，一些簡單的資訊過濾和基礎翻譯我也能為主人代勞。”
“我的力量源自我神「低階趣味」。”
“什麼「低階趣味」……”
意識到自己有些話密了，也不知道這個儀容鏡會不會把自己的異樣記錄下來，於是江月沉輕咳一聲，故弄玄虛的為自己找補。
“我只是故意試探一下你的知識儲備而已，其實這些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感謝您的試探。”
儀容鏡的回答依舊像個蒼白的機器，甚至還持著禮節跟江月沉道謝了。
還怪有禮貌的。
「低階趣味」？我神？
這個神怎麼名字怪怪的。
江月沉心中揣摩著這個詞彙，也確實很難得出什麼有效的訊息。不過至少可以猜測，鬼牌應該就是這位「低階趣味」麾下的角色。即便不是，也應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“咳咳。”
江月沉輕咳一聲，手中權杖在地面輕輕一杵，有模有樣的擺起老闆訓話的架勢。
“明天紙牌廳開啟，我不希望出什麼意外。你就老老實實評估玩家的優雅值是否合格就行，可別像現在這樣，回覆一些可有可無的問題。”
“除了主人，我沒有回覆任何人的許可權。”
“呃……其實這個我也早就知道了……我只是再次試探你一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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